劉瑤在家里本就不受重視,雖說由著嬤嬤教導了幾個月,卻也還是不熟悉這些賬目,只是做樣子看了看,“葮妃姐姐在宮里時間長,你辦事我也放心。只是這里……為何沒有你們提的小公主?”
韓妃微微一笑,“小公主的份例可不和我們在一起,她的東西都是從陛下那里直接出來的。”
她們這些人都在強調(diào)李青煙的受寵程度,反倒是讓劉瑤覺得有些奇怪。
后妃們說完話辦完事,也就一個個走了。偌大的宮殿倒是又只剩下皇后一個人。
身旁的嬤嬤只說道:“若是以后見到這個小公主,您還是能說就多說一些,免得這人恃寵而驕。”
“往后您有了嫡子嫡女反倒受到她的氣。”
劉瑤坐著重重嘆了一口氣,“嬤嬤可知道這小公主的母妃是誰?”
嬤嬤搖搖頭,滿皇宮里沒有人知道小公主的母妃是誰,而且說這個小公主受寵愛,旁的公主都有了封號,就連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公主也得了封號。
可這小公主到如今還被稱作小公主。
“或許這就是和她的母親有關系,母親不詳無法給封號。”
而此時在勤政殿的李琰打了一個噴嚏,看著手底下折子上的封號鎮(zhèn)國、護國、赤霄、君傲……每個封號都大的驚人。
李琰選了好幾年都沒選好,而且……他女兒就差了一個長字,要是第一個出生的就好了。
來福看到過好幾次這個封號,閉了眼睛又睜開眼睛,不敢看一點。
這些個封號都是封王封將用的,公主……
不過他們的小殿下還是可以的。
來福每次都在心驚肉跳和具有榮焉里來回跳轉(zhuǎn),躲在暗中的紅雨嘴角抽搐。
要不是認識來福公公多年,就他剛才的表情都可以被認作是心懷不軌的刺客。
對比完最后一個字,李青煙的手都在發(fā)抖,又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趙科。
上朝的時候她可沒見過這人。
那就是在外面。
“翠竹把東西收起來,收到你們身邊。”李青煙看著翠竹,“你和翠屏是李琰派來的,東西放到你們那比我這里安全。”
不遠處的翠屏渾身一抖,‘完了完了到底是暴露了,首領怕不是要把我弄回去回爐重造。’
一想到這里翠屏渾身冒冷汗。
翠竹恭恭敬敬抱拳,“是小主子,屬下定竭盡全力保護這些東西。”
翠屏在后面跟著行禮,“是小主子。”
李青煙伸了伸懶腰,今晚就這樣了,明日再找李琰算賬,她就知道這些人都不對勁,果然……
“宴序,宴序。”
李青煙從寢室跑了許久才到外面。
“小殿下該叫人來喊我。”
宴序從懷里拿出一個絲絹帕子上面繡著兩只兔子,一只黑色一只白色。把帕子遞給李青煙讓她擦擦汗。
看了一眼帕子,李青煙只覺得上面的繡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之間倒是想不起來。
她抬臉看著宴序,“宴序,你幫我查一個人趙科,我父皇登基前一年科考第七名。”
“可這里……”
宴序有些猶豫。
李青煙搖搖頭,“放心,這里這么多人不會出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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