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夫妻情分到此也就該停止了。
曾經太上皇可以任由太后胡鬧,可動搖根基的事情絕不寬宥。
今日是個好天氣,想必晚霞也會格外的紅。
李青煙蹦蹦跳跳就到了霧靄院,陶見南還沒到,不過邵玉振倒是先坐在屋子里下棋。
“邵先生。”
李青煙規規矩矩行了一個禮,然后坐在他對面,同他下棋。
“先生今日朝堂之事可讓您有所改變?”
邵玉振落下一子,有意引導李青煙下棋,這個臭棋簍子是個聰明的,教一教總是能教會,不至于往后丟人。
“小殿下聰穎非常,當您的老師是我的榮幸。”
“可君子道講究的就是不違背本心。”
李青煙跟著他下棋,邵玉振一心一意教導她可卻偏偏看好大皇子。
她也不惱,邵家出君子,走的是君子道。而她走的是帝王道是不一樣的。
她和邵玉振作為師生互相欣賞,可卻無法接受對方的想法,或許有一日他們注定要站在對立面。
“先生和我都是一樣固執的人。”
“今日給先生介紹一個人,先生一定會喜歡他。”
說曹操曹操到,陶見南被人領著到了學堂內。
“見過小殿下、邵大人。”
李青煙擺擺手讓他不必多禮,坐過來一同下棋。
她讓開了位置,拿起一本書,“今日考一下陶先生,一邊下棋一邊給我講書如何?”
陶見南雖然不知道李青煙要做什么,卻還是應下,他知道李青煙不是捉弄他。
“請講。”
“前幾日我看了?《長短經》,?陶先生給我講一講任長篇如何?”
陶見南眉頭一挑,她居然知道自已看了這本書。
既然答應了就只能一邊講一邊下棋,這盤棋下的很慢。
邵玉振也并沒有手下留情。
相當于陶見南一人對付二者。
半個時辰后。
“和棋。”
李青煙聽完了也順便看看棋盤。
原本神色淡然的邵玉振如今看陶見南的眼神都亮了。
“如此狀元之才,陶兄怎么不參加春闈?”
陶見南露出一抹苦笑,“九年前參加過落選了,去年的春闈家中出事便沒有趕得及。”
九年前是太上皇增加的恩科。
李青煙蹬蹬蹬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白紙,遞給陶見南,“陶先生勞煩你默寫一下當年的文章。”
李青煙正好剛看完這些年所有前十的文章,想要看看差在哪里。
“好。”
那場春闈是陶見南的心病,他總是能夢到那篇文章到現在都不知道差在哪里。
陶見南不過寫到一百多字的時候,李青煙臉頓時大變,直到陶見南寫完。
李青煙拿起文章看了又看,迅速收了起來遞給翠竹翠屏。
“二位先生,我有點餓了。”
三人待在這里三個時辰,也的確該吃東西。
陶見南和邵玉振告辭離開。
李青煙的臉頓時冷了下來,拿出手里的玉牌,這是李琰昨日給她的,見此玉牌如見皇帝親臨。
“翠屏,拿著玉牌帶著羽林衛去文殊院,把這九年的前十的文章都給我調過來。”
李青煙冷著臉,翠屏恭敬抱拳,“是,主子。”
做出動作之后的翠屏愣住了,她下意識把李青煙當成了李琰。
見到李青煙沒反應,趕快轉身就走。還拍了拍胸脯,‘我怎么就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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