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關于張晨的事情,他都是給王海天打電話,現在打電話已經沒用了。
他要親自去找王海天,而且,一次性把事情全都說清楚。
如果王海天答應解決張晨,那么,他就繼續幫王海天做事。
如果王海天仍然不處置張晨,那么,他只能另想辦法,至少,不能讓他在上云鄉的處境更加惡劣下去。
反正目的只有一個,現在他必須得為自己的處境考慮了,不能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王海天身上。
想好之后,趙天德提著一箱茅臺酒,還有兩條中華煙,去了王海天的家里。
然而,當他到了王海天家里之后,發現王海天家里,竟然還有一個熟人。
“陸鄉長:您怎么會在這里。”
趙天德吃驚的看著那男子,這男子,竟然是陸河,上云鄉鄉長。
已經接近兩個月時間,陸河都去外地進行調研學習,一直沒有回來過。
沒想到,今天在王海天家里,趙天德竟然見到了陸河。
王海天道:“天德,你來了,坐吧。”
趙天德立馬放下煙和酒,坐了過去。
王海天道:“天德,陸鄉長今天剛從外地調研回來,我請他到家里坐一坐,沒想到你也來了,正好,我們一起吃個飯,順便聊聊天。”
看到鄉長陸河出現在這里,趙天德非常興奮。
他已經知道,王海天將陸河請來家里的用意了。
陸河是上云鄉鄉長,王海天將陸河請來,肯定是為了對付張晨的。
他以為王海天都拿張晨沒辦法了,看起來,他還是小看王海天了。
能將陸河叫來家里,足以看出,王海天還是要對付張晨的,要不然,也不會找陸河。
三人坐下之后,王海天對陸河道:“陸鄉長,你今天剛回來,我給你接風洗塵,這幾個月,你在外面調研學習辛苦了。”
陸河道:“王副縣長您客氣了,我出去也是為了學習到更多知識,回來造福上云鄉罷了,不敢談辛苦,都是應該做的。”
王海天點頭,道:“不錯,不錯,陸鄉長一心為民,實在是我們黨員的楷模。”
“陸鄉長既是名牌大學畢業,又是上面專門派來上云鄉當鄉長,前途無量,以后陸鄉長要是在上云鄉有什么事,給我打招呼就行,我在縣里,能辦的,肯定辦。”
王海天作為副縣長,按理來說,是用不著對陸河這么一個鄉長客氣的。
畢竟兩人差著級別。
王海天是副處級,而陸河,只是正科級,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事實情況,卻是有所不同。
這個陸河,是上面專門派來上云鄉,掛職做鄉長的。
陸河是國內頂級名牌大學畢業,畢業后,立即受到組織部的重點栽培,先是在市團委干了幾年工作,隨后便被派來上云鄉,掛職鄉長。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要重點使用的,是重點人才儲備干部。
所以,陸河雖說現在級別比他低一點,但是,發展前途,卻遠在他之上。
所以,對于陸河這種被重點栽培的官員,王海天,也是很客氣,畢竟前途在那兒擺著呢。
而且,他現在,還需要陸河的幫忙,所以就更加客氣了,絲毫都沒有在陸河面前擺副縣長的架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