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張晨這話,明顯帶有諷刺意味。
聽到張晨的話,李海龍都要氣炸了。
要不是因為趙天德,他怎么可能會和張晨結下仇怨。
正因為趙天德對他吩咐,讓他給剛來交通站的張晨一點顏色看看,他才會故意和張晨作對。
也因為這一點,他與張晨鬧得水火不容。
原以為有趙天德的撐腰,他對付張晨輕而易舉,隨后坐上交通站站長的職務,也是順理成章。
但誰能想到,趙天德堂堂一個上云鄉副鄉長,竟然連張晨都搞不過。
交通站站長的位置,落在張晨手里,他一根毛都沒撈到。
李海龍現在也是充滿了后悔的,如果他當時沒聽趙天德的,不和張晨作對,也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亦或者,他什么都不做,可能都不會有現在這么的被動。
如今張晨成了交通站站長,名副其實的一把手,他在張晨手底下做事,以后恐怕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可現在他又能怎么辦呢?
只能再次將希望寄托在趙天德身上。
希望趙天德能夠給力一些,將張晨搬倒,不然他遲早完蛋。
張晨在問候了一下李海龍后,就繼續去下一個村子視察了。
李海龍現在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他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收拾。
所以,對李海龍,他根本懶得搭理。
這種人,現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隨后的時間,他連續視察了好幾個村子的公路,和預想的差不多,所有公路基本都沒問題。
再有一兩天時間,就能完全完工。
現在就等著完工便可。
就在張晨視察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孫穎打來的。
“張晨,你來一趟鄉政府。”
孫穎道。
張晨道:“怎么了,孫書記,出什么事了嗎。”
孫穎道:“是王浩的情況,電話里不太好說,見面聊吧。”
聽到是王浩的情況,張晨便立即點頭,道:“我知道了,孫書記,我馬上過來。”
他掛掉電話后,就開著桑塔納前往鄉政府。
這桑塔納是交通站的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公務用車。
不過在某些緊急情況下,他也會開。
如今他是交通站站長,倒是也沒人會說什么。
到了鄉政府后,張晨去辦公室見孫穎。
辦公室里只有孫穎一人,所以,張晨也沒有客氣,直接道:“穎姐,王浩怎么了,有什么情況。”
孫穎道:“王浩的調查結果已經下來了,最后給他判了緩刑,兩年。”
“緩刑。”
張晨一聽,臉色就陰沉下來,道:“這豈不是說,他用不著坐牢了。”
緩刑雖然也是刑,但卻是在監獄外服刑,說白了就是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