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斷阻止雙方的沖突,但根本無濟于事,雙方矛盾越來越大,沖突也越來越激烈,感覺隨時都要開戰。
“都住手?!?
這時候,張晨沖過去,大叫一聲。
他嗓門特別大,頓時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眾人都看向他。
張晨盯著眼前這幾十人道:“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在這里鬧事,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個三四十歲,帶著帽子的男子走過來道:“你誰啊,干什么的?!?
張晨道:“我是上云鄉交通站副站長,修路的事情,由我負責,你是誰?!?
中年男子道:“原來你就是交通站的那個張晨,我是劉家村村長,劉廣澤,你們修路的人,占了我們村子里的地,而且,這塊地里還埋著我們村民的先人,你說這事怎么辦。”
張晨皺眉,朝著一旁看了看,旁邊一條公路正在修建,恰好從一塊地里延伸了過去,的確是破壞了眼前這塊地。
他對旁邊一個男子道:“林隊長,這是怎么回事?!?
這男子是修建公路的施工隊長,之前他見過。
林旭道:“張副站長,我們的人正在按照原定計劃,正常修路,然后從村子里就沖出這些人來,將我們包圍起來,說我們破壞了他們的地,還說我們挖了他們祖宗的墳,讓我們負責。”
“我們都是按照規定好的線路負責修建的,怎么可能會挖到他們的墳,這些人就是故意刁難。”
劉廣澤道:“你放屁,眼前這塊地,就是我們劉家村的莊稼地,地里埋著的,就是我們劉家村村民的祖先。”
說完,劉廣澤對身后一個青年道:“劉落男,你過來,說,這塊地里埋著的是誰?!?
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道:“村長,這塊地里埋的是我過世的爺爺,我爺爺在地里躺的好好的,被他們給挖出來了,連尸體都挖碎了?!?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就這么一個爺爺,死了都不安寧,爺爺被他們弄的尸骨無存,我也不活了,我要撞死在這里,給爺爺盡孝。”
說著,那青年竟然往一旁挖掘機上撞去,看著真要撞死的樣子。
旁邊的人急忙拉住了他,青年被拉住,又開始嚎啕大哭,鼻涕眼淚全都出來了。
劉廣澤冷冷盯著張晨道:“張副站長,你看到了沒有,你們的人,將他爺爺給挖出來了,現在他要給他爺爺盡孝,撞死在這里,你說怎么辦吧?!?
眼前這一幕,張晨看在眼里。
他怎么看,都感覺像是在演戲。
眼前這塊地已經被推了,還不知道下面到底埋沒埋著人。
就算真的埋著人,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青年竟然說要陪葬,真是開玩笑。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不管。
張晨叫來唐紫薇道:“小唐,修路的路線,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嗎,這條路應該是確定好的,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事情?!?
唐紫薇道:“副站長,這條路沒有問題,的確是我們施工路線上的路,而且,進入劉家村的路就只有這一條,我們都是在原有的路上進行擴建,填充,不會有錯的。”
“因為公路要擴建,所以,需要占一些附近村民的地,這一點,我之前已經通知到他們村里了,他們也全都同意了。”
“這是早就說好了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