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德剛回到辦公室,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強烈怒火。
今天在上云鄉常委會議上,可是狠狠打了他的臉。
孫穎不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當面批評他,不給他臺階下。
而且,還把整個上云鄉修路的事情,交給張晨去做。
讓張晨當了上云鄉交通站副站長。
他這些年,一直管理著上云鄉交通方面的事情,也從這一方面,撈到了不少好處。
如今這么肥的一個差事丟掉,讓他心里非常不爽。
這時候,副鄉長韓明也走了進來。
這兩人在上云鄉,關系密切,經常待在一起,算是上云鄉領導里面,最親密的兩人。
韓明此時的臉色也很難看,他道:“老趙,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讓一個剛來的小子去養豬嗎,怎么孫書記就發那么大的火,還直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們兩個給訓斥了。”
“我可是相信你,才讓你安排張晨的工作,你把他派去養豬,現在弄成這樣子,我們兩個的臉都丟盡了。”
“這究竟什么情況。”
趙天德道:“你還說呢,我也沒想到,新來的這個黨委書記,竟然對張晨這小子如此關照。”
“我要是知道,她這么關照張晨,怎么可能讓張晨去養豬。”
韓明道:“老趙,這不正常啊,孫穎是黨委書記,而那張晨,只是一個被下放來上云鄉的普通科員,兩人八竿子打不著,為什么孫穎偏偏對張晨這么照顧,他們兩人之間,不會有什么關系吧。”
“你有沒有查過,這個張晨和孫穎,會不會是親戚,或者其他什么關系。”
趙天德道:“親戚不可能,孫穎上任黨委書記之前,我已經查過她的關系了,她家里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官職一個比一個大,就沒有低于正處級的。”
“就算是孫穎自己,也只是來鍍金的,以后還會升。”
“而這張晨,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科員,絕對和孫家沒關系。”
韓明道:“那他們兩個,會不會是情侶,男女朋友?”
趙天德道:“這應該也不可能,據我所知,張晨和孫穎兩人,之前從未見過面,兩人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兩種人,完全扯不到一起去。”
“再說了,孫家那種背景,也不可能讓孫穎去和一個普通人談戀愛。”
韓明道:“那就見了鬼了,孫穎為什么偏偏重用這個張晨,難不成真是看中張晨才能了。”
“這小子祖墳上冒青煙了吧,讓孫穎這么重視。”
趙天德道:“我已經讓人去調查張晨和孫穎的關系了,如果他們真有什么關系,我的人肯定能查出來。”
“而且,就算他們兩個之間真有什么關系,也別想威脅到我們,孫穎雖然是黨委書記,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要忘了,鄉長可馬上就要回來了,只要鄉長一回來,孫穎就不可能在一手遮天。”
“到時候,她也不敢在如此霸道行事。”
上云鄉鄉長陸河,這一段時間,都在外面調研學習,而如今,陸河馬上就要回來了。
他們兩個,可都是陸河的心腹之人。
等到陸河回來,他們兩個的主心骨就回來了,而且,作為鄉長的陸河,同樣有著很深的背景,并不怕孫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