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來了。”
看到張晨走進來之后,石鐘鳴也站起了身子,笑著說道。
張晨道:“石副省長,沒想到能夠在這里見到你,真是意外。”
“之前開會的時候,雖然和石副省長有過好幾次見面,但是卻沒有詳細的交流溝通過。”
“如今能和石副省長在這里碰面,卻面對面交流,是我的榮幸。”
張晨大概說了幾句。
他與始終,其實很早前在省里開會的時候就遇到過,也認識。
但雙方的確是從未打過交道。
這種私底下見面,確實是第一次。
不管怎么樣,石鐘鳴都是領(lǐng)導(dǎo),所以,他說話還是相對比較客氣的。
石鐘鳴聞,微微一笑道:“是啊,之前見過好幾次,卻沒有好好聊過,確實不應(yīng)該,不過現(xiàn)在也不遲,多見幾面,多交流溝通,大家就認識了,熟悉了,而且,以后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
張晨道:“能夠與石副省長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
石鐘鳴哈哈笑道:“不必客氣了,來坐吧,我們坐下聊。”
張晨點頭,隨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了眼坐在前方,一直沒說話的石磊,道:“石副省長,你和石磊認識嗎。”
石鐘鳴點頭,道:“認識,石磊是我侄兒,算是我的一個小輩。”
張晨點了點頭,果然,石磊和石鐘鳴,的確是有關(guān)系,兩人是親戚,而且還是關(guān)系非常近的親戚。
張晨道:“這么說,石副省長,也是石臺村的人了。”
石鐘鳴道:“是,我小時候,就是在石臺村長大的,那里是我的老家。”
“后來畢業(yè)工作了,就很少回石臺村了,不過,那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而且,我現(xiàn)在還有不少親戚,仍然住在石臺村,所以,我對石臺村,也是有非常深厚感情的。”
張晨點了點頭,道:“明白,我之前就聽到一些這方面的傳,說石副省長您是從石臺村里走出來的,不過,沒有人能證明,我也不是很確定。”
“現(xiàn)在看起來,確實如此,石臺村一個小小的村子,竟然能夠走出您這樣的大人物,也是不容易啊。”
石鐘鳴揮了揮手,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名普通的干部罷了。”
“倒是張晨你,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坐上正廳之位,以后前途無量啊。”
“說不定以后某一天,我還要多靠你來提攜呢。”
張晨道:“石副省長您太謙虛了,堂堂蘇南省副省長,您一句話,整個蘇南省都得顫抖,我也只是您的一個普通手下罷了。”
“以后應(yīng)該是您提攜我,我的進步,全靠你們這些領(lǐng)導(dǎo)的賞識,沒有你們這些省級領(lǐng)導(dǎo)的看重,也沒有我的今天。”
石鐘鳴笑了笑,道:“你是有能力的人,你的政績,也是實打?qū)嵉模腥硕伎吹牡健!?
“所以,提拔你肯定是沒問題的,你這樣的人才,無論放到哪里,都會發(fā)光發(fā)熱。”
因為兩人剛剛碰面,也算是剛剛認識,所以說話都比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