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又道:“這件事,恐怕還遠沒有這么簡單,我感覺,里面可能還藏著更多的秘密。”
許寒道:“還有什么秘密。”
張晨道:“地的差價只是一部分,你想想,石臺村村委會要自己找開發商,對他們村進行開發,他們找到開發商,這里面,難道沒有利益關系嗎。”
“說直白點,政府收地,是二十萬一畝,但是政府將地交給開發商,那可就不是二十萬了,可能是五十萬,七十萬,甚至更多。”
“而他們村委會,難道會以二十萬的價格,把地交給開發商嗎,不,他們一定會賺取更多。”
“所以,這里面,絕對不僅僅只是六萬和二十萬的差價那么簡單,里面的利益,非常龐大,甚至是難以想象的龐大。”
張晨再次說出一個情況。
政府收地是二十萬,但開發商拿地,絕對會更多。
而石臺村村委會,只會以更高的價格,將地交給開發商。
所以,他們賺取的錢,那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許寒聽完之后,相當震驚道:“石臺村村委會,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干這種事情。”
“他們這可不是小貪小賄了,而是巨貪,這筆錢已經難以想象了。”
“他們真敢這么干。”
張晨道:“他們已經干了,還有什么敢不敢的。”
“至于他們這么干的原因,我想,僅憑一個村長,村主任,恐怕確實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可能,后面還有人在給他們撐腰。”
“要不然,他們不會如此無法無天,而且,有些流程,他們是走不通的。”
“就例如你們新區政府,萬一你們態度極為強勢,就是堅持要政府開發,他們一個石臺村,難道真的敢和新區政府硬碰硬,我覺得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所以,這件事,肯定沒表面這么簡單。”
許寒點頭,道:“確實,我也覺得,這件事不像是一個村委會,村長村主任能夠干出來的,很有可能,還有其他人參與。”
張晨想了想,道:“你知道,這個石臺村村主任是什么人嗎,我之前聽何光說,他去省里開會了,一個村主任,去省里開會,這不符合邏輯。”
許寒道:“石臺村村主任叫石磊,此人是石臺村土生土長的干部,今年三十歲左右,確實有點能力。”
“要說他特殊的地方,唯一特殊的,可能就是他是省人大代表。”
省人大代表?
張晨聞,有些意外,道:“一個村主任,能當上省人大代表,這也不太符合邏輯吧。”
省人大代表,不是那么容易當上的,尤其是村主任,還是很難當省人大代表的。
感覺,這個石磊,有點問題。
許寒沉默了一陣,道:“我聽到過一個傳,但不知道,這個傳是不是真的。”
張晨道:“什么傳。”
許寒道:“省里,有一位副省長,也姓石,我聽說,那位石姓副省長,就是從石臺村走出去的。”
副省長,姓石?
張晨聞,稍稍愣了下,隨后,他仔細想了想。
這一想,還真是,省里的確是有一位姓石的副省長,叫石鐘鳴。
這位石副省長,主要負責的,好像就是住房和城鄉建設。
張晨如今對省里領導,基本也都很了解,因為開會的時候,都見過了。
這個石鐘鳴,他也見過,不過極少打交道,并不是太了解。
但的確是有這個人的。
想清楚這些事情,張晨神色有些凝重,難不成,這件事真和石鐘鳴有關。
是石鐘鳴,在給石臺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