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汗是石油化工廠的副廠長,而樊陽,則是中寧市副市長。
雖然說,朱汗這個副廠長,也算是個領導干部,手里有些權力。
但是說實話,他和樊陽還差得遠呢。
兩人基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這兩人,怎么會有矛盾的,張晨有些搞不明白。
蘇明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似乎是因為石油化工廠廠長的位置,讓兩人有了矛盾。”
“聽石油化工廠里一些核心工人說,樊陽在重新開啟石油化工廠之后,曾經答應朱汗,讓他當石油化工廠廠長,只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朱汗并沒有當上石油化工廠廠長。”
廠長嗎。
聽蘇明所說,張晨眉頭皺了皺。
難不成,是因為廠長的位置,讓朱汗心里有了不滿,所以才故意破壞設備,導致的此次毒氣泄露?
要是真的,那朱汗就是報復了。
整件事也能解釋的通。
“你剛剛不是說有兩個情況嗎,另外一個情況是什么?”
張晨繼續問道。
蘇明道:“另外一個情況是,我們通過調查了解到,朱汗生病了,癌癥。”
生病?還是癌癥?
張晨一聽,更是吃驚,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意外情況,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啊。
先是朱汗和樊陽有矛盾,其次,朱汗還得了癌癥。
確實都很意外。
張晨道:“他得癌癥的事情,確定了嗎。”
蘇明點頭:“確定了,我們去醫院查了,確實得了癌癥,情況不妙。”
張晨道:“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會不會是這種情況。”
“樊陽答應朱汗,讓他當石油化工廠廠長,而最后沒有兌現,所以朱汗懷恨在心。”
“恰好此時,朱汗知道他患了癌癥,活不久了,所以,就開始報復,故意在石油設備上弄出故障,把毒氣放出來。”
“整件事情,就是朱汗純粹的報復。”
蘇明道:“我和您的想法完全相同,我也覺得,這件事,就是朱汗的報復。”
“從目前調查出的證據,朱汗的行為,以及種種情況判斷,基本就是這樣了。”
張晨稍稍思索一陣,立即道:“馬上讓樊陽來公安局,用最快的速度。”
蘇明道:“是,我馬上聯系他。”
說完,蘇明去給樊陽打電話,讓樊陽來公安局。
張晨則是等著。
等樊陽來了之后,仔細問問,基本就清楚內情了。
不過,就從目前的證據可以看出,這件事,大概就是這樣。
樊陽來,只是確定一些細節。
把所有線索和證據歸結在一起,就可以結案了。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樊陽來到公安局。
碰面之后,樊陽道:“市長,您找我。”
張晨道:“朱汗你認識嗎。”
樊陽一愣,道:“認識啊,石油化工廠副廠長,我很熟。”
“怎么突然問起他,他出什么問題了嗎。”
張晨道:“你不用多問,回答我就是了。”
“之前你是否答應朱汗,要讓他當石油化工廠廠長。”
樊陽皺了皺眉,隨后點頭道:“是,我是曾經答應過他,讓他擔任石油化工廠廠長。”
張晨道:“那你后面,又為什么沒讓他當廠長,既然答應了,又沒有兌現,這不是而無信嗎。”
“你這么做,會讓他心里有想法的。”
樊陽道:“我之所以后面沒讓他當廠長,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是搞技術的出身,技術的確很硬,但是管理能力一般,而石油化工廠,有好幾千的工人,另外,現在又是市里非常重要的項目,肩負著市里的振興,所以,如果讓他當廠長,我怕,他會管理不好石油化工廠,導致石油化工廠出問題。”
“一旦出問題,那事情就嚴重了。”
“當然,這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更為重要。”
張晨道:“什么原因。”
樊陽道:“我意外得知,朱汗生病了,而且,還是癌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