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村長,有個劉家莊的村民,說要找您匯報情況,我讓他將情況告訴我,我在轉達給您,他就是不說,非要見您,我讓他走,他也不走,所以才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劉凱旋道:“是嗎,既然是劉家莊的村民要見我,你就應該帶他來見我,我是劉家莊村長,村民要見我,肯定是有事情要對我說,你怎么能攔著,不像話。”
聽到劉凱旋的話,男子低著頭道:“村長您批評的是,我以后改。”
劉凱旋冷漠的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張晨道:“你們是誰要見我啊,有什么事嗎。”
張晨道:“你就是劉家莊的村長?”
劉凱旋道:“不錯,我就是劉家莊村長,你是誰,你好像不是劉家莊的村民吧。”
作為村長,劉凱旋對劉家莊的村民,大概還是認識的。
眼前這男子,他面生的很,之前沒見過,應該不是劉家莊的村民。
張晨道:“我不是劉家莊的村民,不過我身邊的這位是。”
張晨說完,指著旁邊的女人。
劉凱旋看了兩眼衣衫襤褸的女人,道:“這不是劉桂花嗎,劉桂花,是你要找我啊。”
劉桂花就是女人的名字,她看著劉凱旋,似乎有些害怕,張了張嘴,卻不敢說話。
張晨道:“不是她,是我,劉桂花是我大姐,我是為她來找你的。”
劉凱旋聞,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你找我什么事?”
張晨道:“村長,你知道劉桂花家里的情況嗎。”
劉凱旋道:“知道啊,她是殘疾人士,老公前兩年死了,現在家里就她和孩子兩個,這些情況我都清楚,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張晨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們家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在外面乞討要飯,她家的小孩才兩三歲,已經營養不良了。”
劉凱旋皺眉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讓她去要飯的,總不能要飯的事情,也要我管吧。”
張晨道:“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劉家莊的村長,如今你們村子里,出現這種情況,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我問你,按照劉桂花這種情況,應該有低保,殘疾補助吧,而且我聽說,今年青元縣大旱,地里莊稼顆粒無收,這種情況,縣里應該會給村民補助吧。”
“你有沒有將這些補助,如數發給劉桂花家,如果她順利拿到政府的補助,會去街上要飯嗎,她的孩子會營養不良嗎。”
聽到張晨說的這幾句話,劉凱旋臉色也微微陰沉了下來,他目光盯著張晨道:“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的。”
張晨道:“我叫什么,和這些事有關系嗎,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劉凱旋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劉桂花家的情況,的確貧困,她也的確是殘疾人士,不過,她家里的補助,我們村委會,已經正常發給她了。”
“每個月,她都會收到補助的錢,你要不信,可以問問她自己。”
張晨道:“我問了,劉桂花說了,她每個月能拿到一兩百的補助,劉凱旋,劉桂花家里的補助,就只有一兩百嗎,她家兩口人,光是低保,按照最低標準算,每個人都得四五百吧,她家兩口人,每個月七八百是有的。”
“再加上殘疾補助,地里面的補助,每個月不說太多,一千塊錢總該有吧。”
“可你們村委會,每個月發給她一兩百塊錢,這是為什么,告訴我原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