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本和已經不在想和張晨廢話,他一揮手,那兩名男子,就要押著張晨上警車。
“停下。”
而就在這時候,后面傳來一聲厲呵。
隨后,只見袁平快速走了出來。
原本走到門口,看到張晨還沒有被抓走,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隨后,袁平目光看向夏本和,道:“夏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張晨帶到哪里去。”
夏本和道:“我把張晨帶到哪里,還需要向你匯報嗎,袁平,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紀委副書記,而我是正的,我是你的頂頭上司,我做事情,需要給你匯報嗎。”
袁平道:“夏書記做事,自然不需要向我匯報,但是,張晨的事情,是例外。”
“張晨的案子,是市政府親自下達命令,讓你我兩人,共同審理的,就是說,張晨的案子,你我均是主審,沒有主次之分。”
“如今你要把張晨帶走,卻不告訴我一聲,甚至連要帶他去哪里都不說,這未免也太不應該了吧。”
“夏書記,你這是沒有把市政府的命令當回事,要是讓市領導知道,恐怕不太好。”
聽到袁平的話,夏本和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袁平說的這幾句話,他還真的沒法反駁。
因為事實真相確實是這樣。
在紀委之中,他是袁平的領導上司。
但是,在審理張晨這個案件上,他們兩人,都是主審,并沒有高低之分。
而且,即便是在體制里面,他比袁平級別要高。
但是,袁平背后,是天州市市長尹漢,他是有靠山的人。
所以,袁平,也并不怎么特別在意他這個紀委書記。
說白了,他們兩人,分別背靠天州市書記曹建林和市長尹漢。
兩人背后都有人,彼此誰都不鳥誰。
他想拿領導的身份來壓袁平,明顯不可能。
思索一陣之后,夏本和道:“袁平,張晨貪污受賄,證據確鑿,市法院要對張晨的案子,進行審理,今天就會宣判,你馬上也會收到判決。”
“我現在帶張晨去監獄服刑,沒有任何問題,你沒理由阻攔我。”
袁平道:“張晨的案子,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法院為什么要宣判。”
“退一步講,法院就算要宣判,至少也得將事情調查清楚之后才行。”
“而現在,整個案子,連事情真相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宣判,這合適嗎。”
“如果就這樣給張晨定了罪,將他關入監獄服刑,那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也太不把黨紀國法放在眼里了。”
“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在事情沒查清楚的情況下,讓張晨離開紀委的。”
聽袁平說完,夏本和冷冷盯著他道:“袁平,你想阻攔我,你阻攔的了嗎,我今天,一定要帶張晨走,我看你能如何。”
夏本和說完,直接就要把張晨塞上車。
而袁平則是擋在車前,道:“夏書記,你要想強行將張晨帶走,那就從我尸體上壓過去吧,反正有我在,今天這輛車,別想動一下。”
“你……”
夏本和無比震怒的看著袁平,沒想到,袁平態度竟然如此堅決,就是要和他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