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本和道:“你的意思是,羅思遠故意栽贓陷害你。”
張晨道:“是的,他就是在故意栽贓陷害我,你們紀委,也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吧。”
夏本和道:“我當然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但是,我們同樣也不會相信你所說的。”
“我們只在乎證據,而羅思遠,就給我們提供了非常關鍵的證據,能夠證明,你拿他三十萬,就是為了幫他晉升到副科級。”
張晨眉頭一皺,道:“什么證據。”
夏本和道:“你的錄音,準確來說,是你和羅思遠兩人的錄音。”
“羅思遠早就在擔心,你收了他的錢,會不給他辦事,所以,在與你商量拿錢晉升事情的時候,偷偷錄了音。”
“錄音可是非常清晰準確的,將你們的交易展現了出來,這項證據,沒有任何人能夠質疑與反駁。”
錄音?
當張晨聽到錄音之后,他立即就想到了那天下午,在辦公室,他與羅思遠的聊天。
聊天之時,的確是談到了羅思源晉升副科的問題。
但是,他好像沒有直接說過,拿三十萬幫羅思遠晉升到副科吧。
想到這里,張晨道:“我想聽聽錄音,可以嗎。”
夏本和道:“當然,我肯定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認罪。”
說完,夏本和打開了錄音。
錄音非常簡單,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張晨,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也沒有關系人脈,在科員位置上已經待了七八年,如今你當了副縣長,能不能想辦法,幫我上個副科。”
羅思遠道。
錄音里張晨道:“咱們是老同學,老朋友,相互幫忙是應該的,我讓人考察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副科位置,給你弄一個。”
羅思遠道:“太好了,張晨,如果你真能讓我上到副科,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這里有三十萬,你先收著,等真正上副科之后,我還會再次重重感謝的。”
張晨道:“不必客氣,我們認識這么久,而且,你有能力,也有本事,給你一個副科,合情合理,沒什么問題。”
“你回去等消息吧,應該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
錄音只有簡短幾句,大概就是這些。
張晨答應給羅思遠副科,而羅思遠給了張晨三十萬。
聽起來,非常像是金錢與權力的交易。
在將錄音播放完之后,夏本和掃視著張晨道:“張晨,錄音你已經聽完了,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嗎。”
張晨臉色難看的道:“這錄音是被剪輯過,不是原本的錄音,這錄音里說的話,與原本我和羅思遠對話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這錄音有問題。”
夏本和道:“錄音是不是剪輯過的,我們會請專業技術人員鑒定,但是,錄音里這些話,你確確實實說過,對吧。”
“里面的聲音是你的,而且,這聲音,只要鑒定,也很輕松就能鑒定出是你的聲音。”
“對此,你還想抵賴嗎。”
張晨臉色陰沉道:“我只能說,這錄音里說的話,并非我原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