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殺人犯,階下之囚,說我和你下場一樣,我的下場,憑什么會和你一樣?!?
謝坤道:“你可能不信,但我告訴你,這是事實,可能現(xiàn)在,看起來你比我好,但是以后,你的下場,絕對要比我更慘。”
“想知道原因嗎?!?
張晨道:“你說說看,我聽聽什么原因?!?
謝坤道:“原因很簡單,從你開始對付四海集團的那一刻,你的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在蘇南省,沒有人能夠動的了四海集團,所有想要對付四海集團的,都只有死路一條?!?
“別說你一個副縣長,就算是副市長,市長,也是一樣?!?
張晨道:“是嗎,聽你這意思,四海集團好像非常非常牛逼?!?
“當然,我也知道,四海集團非常牛逼,可是,要說蘇南省沒有人能動的了四海集團,恐怕有些太夸張了吧?!?
“四海集團再厲害,也不過只是一個私營企業(yè)罷了,他憑什么,能讓蘇南省沒人敢動他。”
謝坤道:“就憑四海集團的老總,有他在,我就敢說,蘇南省沒人能動的了四海集團。”
老總?
張晨目光微微閃爍了下,道:“你說的四海集團老總是誰?”
謝坤道:“張晨,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四海集團總經(jīng)理,但我也只是一個總經(jīng)理,而不是四海集團的控制人?!?
“在四海集團里,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看似風光無限,也只是個嘍啰?!?
“四海集團真正厲害的,不是我,而是四海集團的老總。”
張晨道:“你說的我知道,我之前也聽說了,四海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董事長,似乎是在省城里,是吧。”
“你給我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四海集團創(chuàng)始人,董事長非常厲害。”
“既然都說到這兒了,那你就直接說吧,四海集團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長到底是誰?!?
謝坤盯著張晨道:“你還真是挺聰明的,我的確是這個意思,不過,你確定你想知道他是誰嗎,你如果知道他是誰,我怕,你會嚇的連夜離開林海縣?!?
張晨冷笑一聲,道:“你盡管放心,還沒有人能夠嚇到我,不管他是什么商業(yè)巨鱷,亦或者政治強人,在我眼里,沒什么區(qū)別。”
“所以,你盡管直接告訴我,他到底是誰就行了?!?
謝坤道:“行,那我就告訴你,他的名字我就不說了,不過,四海集團的董事長,姓夏?!?
“夏?”
張晨皺了皺眉,道:“夏什么,姓夏的人多了去了,你說的這個姓夏的,指的是誰?”
謝坤道:“姓夏的人的確很多,不過,在蘇南省,有那么一兩個姓夏的,是可以一跺腳,讓整個蘇南省都震動的人物。”
“張晨,你現(xiàn)在雖然是副縣長,但你級別還是太低,頂多也就對市里的情況知道一些,對省里的情況,一無所知。”
“我可以明著告訴你,在蘇南省,有一位副省長,也姓夏,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能理解一些吧?!?
副省長?
一聽這話,張晨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謝坤這話說的如此直接,他怎么可能聽不出其意思。
四海集團的幕后之人,可能和蘇南省的一位副省長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