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豐與林劍對視一眼,隨后兩人都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曹書記,林海縣發生什么事了?”
曹建林道:“你們還真是夠沒用的,林海縣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卻到現在一無所知,我真不知道,要你們有什么用。”
聽到曹建林的斥責,江德豐與林劍一滯,都低頭沒有說話。
片刻后,曹建林道:“剛剛林海縣召開會議,張晨在會上,當眾宣布畢方的罪狀,將畢方給抓了。”
畢方?
江德豐愣了下,道:“曹書記,畢方可是您提拔起來的人,他們直接就將畢方給抓了,這也太不給您面子了吧。”
“而且,您不是去林海縣開會了嗎,難道他們是當著您的面抓的人。”
曹建林黑著臉道:“他們就是當著我的面抓的人,只是,畢方這個狗東西,做的事情,也的確是太過了,讓人家抓到把柄,直接抓進監獄,我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江德豐道:“畢方此人我了解,他身上的確是有一些事情,不過他對曹書記您,也確實是忠心耿耿。”
“林海縣的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管理著的,如今他被抓,恐怕林海縣那邊的情況,有些難以控制。”
“沈文輝馬上也要退休了,林海縣那里,就完全沒我們的人了。”
曹建林道:“沈文輝原本就是個兩面派,他退步退休的,作用不大,但是你說的沒錯,畢方被抓,林海縣的確是沒我們的人了。”
“而林海縣,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四海集團還在那里。”
“現在畢方出了事,四海集團,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了,否則,情況會更麻煩。”
江德豐道:“難道張晨還想對付四海集團,他膽子也太大了吧,抓了畢方不算,還想動四海集團,他一個副縣長,誰給他這么大的膽子和權力。”
“這人簡直瘋了。”
四海集團在林海縣數十年時間,期間也有一些人,對四海集團有意見,想要動四海集團。
但最后都失敗了,原因很簡單,四海集團,牽扯的太廣,從縣里到市里再到省里,無數人牽扯其中。
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撬動的。
別說一個副縣長,就算一個副市長,都動不了四海集團。
張晨怎么敢的。
曹建林冷冷道:“一個張晨當然不敢,他身后有人撐腰,要不是那個人,給張晨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著我的面,抓了畢方。”
江德豐道:“曹書記您說的,是尹市長?”
曹建林道:“除了他,還能是誰。”
“尹漢讓張晨去林海縣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四海集團嗎,這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
“張晨肯定也是收到他的授意,才敢這么干的。”
“如今畢方被整垮,他的目標,也已經算是完成了一半。”
聽曹建林所說,江德豐和林劍,神色都很凝重。
曹建林與尹漢兩人的恩怨,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這兩人,一個是書記,一個是市長,兩人不和。
在天州市各個問題上,兩人都有不少的分歧,之前也發生過數次矛盾。
兩人明爭暗斗,互有勝負,誰都奈何不了誰。
而現在,兩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四海集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