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林海縣縣長,正處級的干部,你敢說我殺人?!?
尤龍立即道:“畢縣長,我沒有說你殺人,也沒有懷疑過你殺人?!?
“畢縣長何等人物,怎么會殺一個謝小輝那樣的小混混?!?
“只是,沈書記既然組織召開了這次關于案情的會議,我便將我了解到的情況,全部說出來,然后大家做個討論。”
“我相信畢縣長不會殺人,我說這些,也是想洗清畢縣長身上的懷疑?!?
“這樣對畢縣長也好,不是嗎?!?
聽到尤龍這幾句話,畢方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沒有殺人,也不會殺人。”
“謝小輝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明明是你們公安機關管理不力,導致嫌疑人死亡,現在反而想要往我頭上栽贓,尤龍,你還真是能算計,想給我潑臟水,逃避你們公安機關的責任嗎。”
尤龍道:“畢縣長,我們公安機關,不會逃避任何責任,謝小輝死在監牢里面,我們管理的確有問題,我作為公安局長,會承擔相應的責任。”
“但是,謝小輝死亡這件事,的確充斥著諸多的疑點,而且,昨天晚上,畢縣長的確來過我們公安局,且見了謝小輝,這是事實?!?
“所以,我也想把事情搞清楚,既給謝小輝家屬一個交代,也能還畢縣長的清白?!?
尤龍說的不卑不亢。
尤龍說完后,沈文輝開口道:“我覺得尤龍同志說的有道理,既然有疑點,那就將疑點搞清楚?!?
“畢縣長是我們林??h的縣長,他是不能出現任何負面新聞的,所以,此事既然和他扯上了關系,那就借著這次會議,將事情調查清楚,還畢縣長一個清白,免得讓人說閑話?!?
說完,沈文輝看向畢方道:“畢縣長,你說說吧,昨天晚上,為什么要去公安局,將事情解釋清楚,就沒問題了。”
畢方臉色難看,道:“沈書記,我昨天晚上,的確是去了一趟公安局,不過我去公安局,主要是找馮暢同志談事情的,與謝小輝無關,去看謝小輝,完全是因為好奇?!?
“我聽說謝小輝是四海集團的人,而且還殺了好幾個人,就想著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情況,僅此而已?!?
“說白了,我只是路過,順便看了一下謝小輝,并不是專門去找他的。”
沈文輝道:“是這樣啊,那你去找馮暢談什么話,沒記錯的話,馮暢是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吧?!?
“你大晚上找他談的什么?”
畢方道:“我是去找馮暢同志,談工作調動問題的?!?
“馮暢同志在公安局副局長位置上,已經干了十幾年了,我考慮他工作做的不錯,而且年紀也到了,所以就想著,將他的工作,做一做調動,昨天晚上,就去找他談談,看看他自己是什么想法,僅此而已?!?
沈文輝道:“談工作的話,完全可以在工作時間去談,而根據尤龍同志所說,你是在晚上九點多,才去的公安局,那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吧?!?
“怎么想著,要在下班時間,去找馮暢談工作呢?!?
“畢縣長這么勤勞的嗎?!?
畢方道:“我倒也不是勤勞,只是那天晚上,恰好路過公安局,就想到了這件事,便走進去和馮暢談了談?!?
“僅僅只是巧合罷了。”
沈文輝聽完,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畢縣長只是路過,才去公安局的?!?
畢方道:“是的,就是路過,沒有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