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高凱這么說,林劍才滿意的點頭。
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現(xiàn)在就看晚上的結(jié)果了。
他目光看著窗外,眼眸中,閃過厲色。
自從他與孫穎哥哥孫兆龍,孫穎三人上次吃過飯,將事情說清楚之后,他就已經(jīng)確定,這次,要不惜一切代價,整垮張晨了。
只要有張晨在,他和孫穎,就絕無希望。
而且,孫兆龍也說了,他無論想要怎么對付張晨,都可以,孫兆龍絕對不會插手,只要不傷害到孫穎就行了。
有孫兆龍這句話,他也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
用盡一切辦法,將張晨給處理掉,這樣,不管是追求孫穎,還是他當(dāng)這個縣委書記,都會更舒服,更順心。
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當(dāng)天傍晚六點多,高凱親自開車,來到城關(guān)鎮(zhèn)鎮(zhèn)政府門口,接上張晨,隨后去了吃飯的地方。
吃飯的地方,是一個相對比較偏僻,但是環(huán)境卻極好的山莊。
這地方名叫云騰山莊。
這個云騰山莊,張晨之前聽過,在南城縣大名鼎鼎,聽說很多商人,以及政府高官,都會去這里面吃飯。
這里的飯菜價格都不低,普通人是消費不起的。
張晨看到高凱將他帶進云騰山莊,皺眉道:“高總,這地方吃飯,是不是有些超標(biāo)了,據(jù)我所知,這地方吃飯可不便宜。”
高凱笑道:“張書記放心,不會超標(biāo)的,雖然這山莊名氣不小,但是里面也有實惠的東西,并非全都很貴。”
“而且,林書記不是也去呢嗎,放心,不會違反你們規(guī)定的,就是簡單吃點。”
張晨聞,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沒一會,車停下之后,高凱直接將張晨帶到了最里面一個包廂里。
縣委書記林劍,已經(jīng)提前坐在包廂中了,看到張晨和高凱進來,他掃了兩眼,隨后道:“來了,坐吧。”
兩人坐下,張晨看了看桌上的飯菜,飯菜還算可以,基本都是些幾十塊錢的飯菜,貴一點的,也就一百多,勉強算是正常。
不過,桌子上卻放著四瓶茅臺,這茅臺明顯是超標(biāo)了。
不過他也沒開口。
畢竟林劍在這里坐著,看林劍怎么說。
林劍要是覺得沒問題,那他肯定也沒問題。
林劍一個縣委書記都沒說什么,他自然也不能先開口。
而且,萬一真的有啥問題,那也是先找林劍麻煩,他并不擔(dān)心。
不過林劍只是神色冷淡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沒說,看樣子是不打算發(fā)表意見。
這時候,高凱道:“林書記,張書記,今天我高凱,能夠?qū)晌粫浹垇沓燥垼瑢嵲谑歉杏X無上的榮光。”
“兩位書記能來,更是給足了我面子,我先干為敬,感謝兩位書記。”
“說完,高凱連續(xù)倒了三杯酒,將三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在喝了三杯之后,高凱又道:“今天將兩位書記請來吃飯,除了表達(dá)我內(nèi)心的謝意之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聽說,兩位書記之間好像有點矛盾,我是一個商人,原本沒資格參與兩位書記之間的事情。”
“但是我高凱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兩位書記都是南城縣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手握大權(quán),跺一跺腳南城縣都要震動的人物。”
“所以,兩位如果有矛盾,那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南城縣的發(fā)展,這肯定是不利的,而且,在官場上,講究和氣生財,多個朋友多條路。”
“如果兩位能夠緩和關(guān)系的話,無論對兩位,還是對整個南城縣的發(fā)展,都是好事。”
“所以,我就舔著臉,將兩位邀請過來,想緩和一下兩位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以我的身份,可能也根本沒有資格讓兩位聽我的,只是,我是真的感覺,兩位繼續(xù)斗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必要,只會便宜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