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道:“好,那就等著紀委的調查結果吧,不用說太多了,查出來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一切以調查結果為準。”
陳光澤道:“行,那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陳光澤離開,張晨也一同跟著陳光澤離開。
林劍面容冰冷的看著這兩人背影,他目光中,閃爍著寒意。
“陳光澤這混賬,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現在說話做事,完全跟我對著干,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他有這么大的膽子。”
“看起來,之前是太小看他了,早知道如此,他當時擔任縣委副書記的時候,就該給他點教訓,讓他無法這么輕易當上縣長才對。”
林劍冷冷說道。
陳光澤現在對他的態度,讓林劍極為不爽。
如果當時,陳光澤沒有當縣長,只是縣委副書記時候,找他麻煩,給他找點事,那陳光澤,就不會這么輕易當上縣長了。
只是當時他根本沒有將陳光澤放在眼里,感覺陳光澤就算當了縣長,也沒什么用,對他造不成威脅。
而且,陳光澤一向表現的很聽話,很規矩,他料想,陳光澤也不敢跟他對著干,所以當時也沒管這件事,讓陳光澤正常當上了縣長。
沒想到,當了縣長之后,陳光澤變化如此之大。
現在幾乎在明面上跟他對著干。
林劍現在是很后悔,沒有早點找其麻煩。
只是現在,陳光澤已經上位,再想讓他下去,就困難了。
而且,如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還是張晨。
和張晨比,陳光澤還是第二位的。
等收拾了張晨,再收拾陳光澤也不遲。
這就是林劍現在的想法。
而旁邊的彭成功道:“林書記,剛剛張晨已經見過唐紫薇了,不知道他們在里面聊了什么,就這么放他們走,會不會有問題。”
林劍冷冷道:“就算見了又能如何,他難不成還能把證據給銷毀了,你們紀委不是掌握著唐紫薇貪污受賄的證據嗎,只要有這證據在,他翻不了天。”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盡快審理這個案子,將唐紫薇貪污定為實案,然后想辦法,將這個案子往張晨身上靠,如果能夠此案與他聯系在一起,那就再好不過了。”
彭成功點頭,道:“我明白了,林書記,我馬上抓緊時間進行審訊,將此案盡早了結。”
“只是,要將張晨也給帶進來,恐怕有些難,除非唐紫薇開口,證明張晨參與了這件事,要不然,很難把他弄進這個案子里面來,畢竟現在沒有任何與他相關的證據。”
“可唐紫薇嘴非常硬,幾乎什么都不說,感覺難度很大。”
林劍冷冷道:“唐紫薇只是一個女人罷了,你管理紀委工作這么多年,難道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嗎。”
“要是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這個紀委書記,也太沒用了。”
彭成功聞,神情尷尬道:“林書記,現在的確沒有什么證據,除非用特殊辦法,強行讓唐紫薇開口,將張晨牽扯進來,只是現在各方面都查的很嚴,如果用特殊辦法的話,我怕查出來會出事,所以也不敢亂來。”
彭成功說的特殊辦法,自然是刑訊逼供了。
其實這種事,之前他們紀委的人也干過,并且不止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