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澤說完,目光凝重的看著張晨。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林劍就是想用這件事來對付張晨。
要是搞不好,張晨這次,真要栽了。
現在整件事情,對張晨來說,非常不利。
畢竟唐紫薇在彭成功手里,彭成功說什么,就是什么。
而張晨,在聽完陳光澤的話后,他臉色陰沉。
其實在聽到林劍參與這件事之后,他就已經猜想到了,林劍想用這件事來整他。
如果這件事只是紀委調查,那或許沒什么大問題。
但只要林劍插手,那肯定就會變得非常復雜。
林劍一直都在想辦法找他麻煩,又怎么會輕易放過這次這么好的機會。
陳光澤看著張晨道:“張晨,你有什么應付的辦法嗎。”
張晨想了想,抬頭看著陳光澤道:“陳書記,我想見一見唐紫薇,就是現在,不知道行不行。”
他之前就向陳光澤提出過,想見唐紫薇,但是,當時陳光澤沒有給他準確答復。
而如今,情況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他必須得見一見唐紫薇才行。
要不然,唐紫薇一直被紀委的人控制住,根本不清楚里面會發生什么。
張晨甚至懷疑,唐紫薇或者唐英,會不會在里面屈打成招。
當然,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比較小,畢竟現在在這一方面,抓的是比較嚴格的,紀委的人,也不敢亂來。
但,什么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能夠見見唐紫薇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同樣,他也能將所有事情,從唐紫薇口中問的清清楚楚。
這樣,至少主動權,是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
聽到張晨的話,陳光澤道:“你也知道,現在林劍插手這件事了,而彭成功,也站在他那一邊,你想見唐紫薇,只怕會非常困難。”
張晨看著陳光澤道:“陳縣長,雖說林劍是縣委書記,但是論根基,他遠不如你在南城縣深厚,南城縣很多官員,都是由你提拔起來的,都是你的親信。”
“就算是好幾名副縣長,都與你關系非常好,會站在你這邊。”
“我覺得,你沒有理由擔心林劍,他現在也奈何不了你。”
陳光澤聞,沉聲道:“你說的沒問題,但是不到迫不得已,我并不想和林劍發生直接的沖突矛盾。”
“不管在任何時候,在任何地方,一把手始終是一把手,一把手擁有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權力,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
“我根基再深,支持者再多,也是很難與書記相抗衡的,所以,我并不想和他直接產生矛盾。”
“不然以后,事情會很復雜。”
陳光澤雖然現在當了縣長,但是從內心深處來講,他還是一個比較求穩的人,并不喜歡過于激進。
雖然現在人人都知道,他和縣委書記有矛盾,但是,他也不想和林劍直接撕破臉皮,也不想在公開場合,與林劍搞對立。
因此,在這件事上,他一直都沒有過多插手。
張晨聽陳光澤說完,他道:“我明白了,那就不麻煩陳縣長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看能否見到唐紫薇。”
陳光澤比較謹慎,不想直接和林劍對著干,那他只能想其他辦法,見唐紫薇了。
不管怎么樣,他都得見到唐紫薇,將這件事問清楚。
唐紫薇一直被控制在他們手里,這是不行的。
“等等。”
看到張晨要走,陳光澤思索了一陣,最后道:“你跟我去一趟紀委部門,我去試一試。”
張晨聞,立即大喜,道:“那就多謝陳光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