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聞,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盯著謝成云道:“謝支書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打是咎由自取,找你沒用。”
“你是謝輝的老子,更是昌里村的支書,你兒子打人,打的還是昌里村的百姓,不管從哪一點來看,這件事都和你有關系。”
“你怎么會說,找你沒用。”
“如果這件事都找你沒用的話,那什么事情找你才有用。”
謝成云盯著張晨道:“謝輝是我兒子沒錯,不過,他打張百川是有原因的。”
“謝輝創辦的公司,是我們村鎮企業,是為了發展村子經濟而建的企業。”
“他的企業需要用地,而張百川死活不把他的地讓出來,這不是嚴重影響大家的利益嗎。”
“而且,他還幾次三番到村鎮企業里面去搗亂,謝輝也是沒辦法,才讓手下將他趕走,沒想到,手底下人下手重了一點,才將張百川給打傷了。”
“這件事,我之前已經解釋過了,張百川被打,既有意外的成分,也有他咎由自取的成分,所以,也算他活該。”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去醫院治病就行了,你們還想干什么。”
聽謝成云說完,張晨臉色陰沉道:“村辦企業,就可以強行搶占村民的地嗎,而且,就算村辦企業征地,也是需要付錢的,而你兒子謝輝,一毛錢都不掏,就想將我家的地占了。”
“我爺爺去理論,卻被你兒子的人,打成重傷,這真的是村辦企業應該做的事情嗎。”
“哪條法律允許你們動手打人了,誰給你們的權力動手打人。”
張晨連續幾句話,直接將謝成云說的愣了好幾秒。
隨后,他目光變的冰冷下來,道:“你這是在質問我嗎,小子,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質問我。”
“張百川阻止村辦企業發展,與組織對抗,給他一點教訓,怎么了。”
“如果昌里村人人都像張百川這樣,與政府對抗,那我這個村支書還怎么當。”
“今天給他一點教訓,算是便宜他了,我都沒有直接讓派出所的人將他抓起來,按照他對抗政府的做法,就該將他直接關起來,關上一年半載的,他就老實了,看他還敢不敢和政府對抗。”
聽到謝成云的話,張晨臉色無比鐵青,他道:“好,好,這就是你一個村支書說出的話,強占村民的耕地,將村民打成重傷,還說村民對抗政府,要抓進派出所。”
“你這種人,竟然也能當一個村的村支書,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你這種畜生,連人都不配做,還敢當官。”
一聽張晨這話,謝成云頓時大怒:“混賬,小子,你說什么呢,你敢罵我,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人將你抓了。”
“就憑你在我村委會鬧事,還當眾辱罵我,我就能讓你進去待幾天。”
張晨道:“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抓我。”
謝成云正說著呢,突然間,村委會門口開過來一輛面包車,隨后,四五個人從面包車上走下來。
領頭的一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他下來之后,立即朝著謝成云走過來,另外,在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人,手里都提著鋼管。
“爸,怎么回事,我聽說張家的人來村委會鬧事,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