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有德說完,張晨才了解事情全過程。
其實這件事也很簡單,就是村支書的兒子謝輝,想占家里一塊地,爺爺不愿意,謝輝就讓人將他打傷了。
搞清楚事情經(jīng)過后,張晨黑著臉道:“謝輝這么做,他老子不知道嗎,村支書難道不管。”
張有德道:“管什么,村支書是他爹,他爹怎么可能會管他。”
“再說了,謝輝這小子,從小就不學好,一直都是村子里的小混混,不過那時候,他只是小混混,而現(xiàn)在長大,卻變成了惡霸。”
“不僅我們家的地,其他村子里好幾戶人家的地,也被他給占了,幾乎沒給錢,要給錢,也是遠低于市場價,反正和強占也沒什么區(qū)別,因為他爹是村支書,再加上他又兇神惡煞的,身邊還一直跟著幾個小混混,所以,也沒人敢招惹他。”
“因此,村子里很多人,對他都是敢怒不敢。”
“今天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們也只能忍下來了,把地給人家,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張晨冷冷道:“為什么要把地給他,他將爺爺打傷,還想強占我們家的地,天底下有這種道理嗎。”
張有德道:“不給又能怎么樣,他估計還會上門來鬧事,而且,他爹是村支書,得罪了他,很多事情都辦不了。”
“我們只能退讓,不然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
二叔張有德,還有村子里幾個親戚,都是很普通的老實人,面對謝輝這種惡霸,還有村支書,都想避開,不想與之為敵。
他們知道,斗不過謝輝,要是硬來,只會吃更大的虧。
張晨則冷冷道:“村支書又能怎么樣,村支書是為民做主的,不是欺負老百姓的。”
“而且,昌里村竟然有這種村支書,難怪我們村子遲遲發(fā)展不起來,要是一直慣著他,村子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被他欺負。”
“今天這件事必須解決。”
張有德抬頭看著張晨道:“解決,怎么解決,張晨,我知道你也在政府上班,但是,你只是普通公務(wù)員,手里沒有什么權(quán)力,也沒有地位,更沒背景,怎么和他們斗。”
“而且,事情要是鬧大了,你自己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我聽說村支書他們家,在鄉(xiāng)里都有人的,還是算了,忍一步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如今你爺爺已經(jīng)這樣了,沒必要再搭其他人進去,還是老老實實把地給他們吧。”
張有德說完,母親劉蕓芳道:“張晨,你二叔說的也沒錯,你好不容易才考上公務(wù)員,要是因為這種事情,把工作丟了,就太虧了。”
“還是算了吧,把你爺爺?shù)膫魏镁托辛恕!?
不管是劉蕓芳,還是張有德,都感覺,這件事不宜鬧大,更不能去找謝輝和村支書。
不然只會更加麻煩。
人家是官,你是民,怎么都。
張晨雖然在政府上班,但也只是最普通的底層公務(wù)員,和他們這些當官的沒法比。
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的選擇。
張晨看著劉蕓芳,張有德,臉色難看,沒說話。
他工作的事情,沒有對家里人說過。
所以,家里人,包括他爸媽,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具體在政府里干什么工作。
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公務(wù)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