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峰點了點頭,道:“行,張鎮長的話,我記住了。”
“那就等著看吧,我們兩個,誰能笑到最后。”
“現在,張鎮長可以離開了。”
張晨點頭,道:“那就告辭了。”
說完,張晨轉身離開。
看著張晨離開,李凱峰捏緊拳頭,他的拳頭上,青筋暴起,因為憤怒,整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
“砰。”
最后,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張桌子都給砸翻了。
“張晨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他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李凱峰厲聲道。
旁邊羅江道:“解決一個張晨,并不難,大不了像苗真一樣,除掉他就行了。”
“但是,張晨背后的,是縣委書記蔣云鼎,整個南城縣官場人人都知道,張晨是蔣云鼎親自任命,擔任城關鎮鎮長的。”
“而今天晚上,蔣云鼎也知道張晨在我們這里,張晨若出事,蔣云鼎必然會對我們動手。”
“所以,現在動張晨,只是在給我們自掘墳墓。”
李凱峰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要不然,我今天怎么可能讓他離開。”
“老子又不是沒殺過人,殺他,對我來說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大不了殺完之后找個人頂罪就行了。”
“我就是怕蔣云鼎會以此直接對付我們,所以,才沒有動他。”
“今天就這么讓他走,真是太便宜他了。”
“我在南城縣混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如此憋屈,真是氣炸我了。”
他高高在上近十年時間,一直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沒有人敢和他作對,想做的事情,也基本全都做成了。
而最近,他在張晨身上,連續吃癟,甚至還被張晨當成猴耍。
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爽。
羅江道:“有蔣云鼎給張晨撐腰,暫時肯定是不能動他的。”
“我感覺,我們應該要考慮轉移了,現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只怕,我們最后結果會很不好。”
李凱峰皺眉,道:“轉移?什么意思,怎么轉移?”
羅江道:“當然是把賺的所有錢,都轉移出去,我們也得想辦法離開。”
“現在蔣云鼎,甚至市里的人,明顯是盯上了我們,要是再不考慮離開,我怕,到時候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李凱峰聞,怒道:“我們在南城縣待了這么多年,這里就是我們的王國,現在每年,我都還能從這里賺非常多的錢。”
“就這么走,太虧了。”
“而且,雖然說現在情況不利,但也沒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別忘了,我在市里,一樣是有人的。”
“我花了這么多錢上供,總不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什么忙都不幫吧。”
羅江搖了搖頭,道:“今時不同往日,沒那么容易。”
“還是早做準備為好,不然到時候,我怕我們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凱峰眼睛轉動了幾圈,隨后道:“我先和我姐夫商量一下,看看市里究竟是什么情況。”
“等我問清楚再說,而且,就算真的要走,在臨走之前,我也要弄死張晨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