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人聽到張晨的話,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進來之后,張晨并沒有說什么,感覺這件事,應該已經過去了。
只是沒想到,張晨竟然現在開始質問他們,找他們算賬了。
在張晨說完之后,十幾人都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張晨目光一直盯著眼前十幾人,好一陣,都沒有人說話。
他冷冷道:“怎么,就沒有人,能夠給我解釋一下,你們為什么不按時來開會嗎,是真的有事,還是說有其他什么原因。”
眾人仍然沉默。
他們肯定是故意不來的,哪兒有什么事。
只是,如今張晨如此強勢,誰要是敢出頭,肯定會被針對。
他們雖然說都有一定的后臺,但是,也不敢在這種會議上,直接和鎮長對著干的。
所以,眾人都選擇沉默。
沉默是金,只要他們沉默不說話,張晨也拿他們沒辦法。
總部可能將他們十五個人,全都給開除了吧,那整個城關鎮鎮政府,也不用運轉了。
好一陣時間,這十幾人,都沒有說話。
見這些人不說話,張晨道:“你們這是打算一直沉默下去了,好,既然你們選擇沉默,那我就隨便叫一個人來解釋一下吧。”
說完,他看向副鎮長許勤,道:“許副鎮長,你是城關鎮副鎮長,你先解釋一下,為什么沒有準時來開會吧。”
許勤正在下面低著頭呢,突然聽到張晨叫他的名字,心里立馬就慌了。
他咽了口吐沫,緩緩站起來道:“那個,鎮長,我剛剛已經給你說了,我是去處理公事了,所以,才沒能及時趕回來。”
“等我回來之后,立馬就前來參加會議了,鎮長,這都是真話。”
張晨道:“既然是公事,那你就直接說吧,你去干什么公事了,說清楚就行了,我也不會為難你。”
許勤臉色難看,沉默了很久,說不出話來。
他根本就沒干公事,就是故意待在家,不來參加會議。
可是,總不能對張晨說實話吧。
張晨現在明顯已經是在針對他了,要是在公然作對,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想到這里,許勤道:“我在家里,處理了一些文件,所以才遲到的。”
張晨道:“什么文件,拿出來看看,這些文件現在是在你家里,還是在你辦公室,我讓孟子強去拿。”
“你……”
許勤沒想到,張晨竟然如此霸道,直接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看張晨這意思,要是他今天拿不出工作的證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他直接道:“就是看了一些文件,都是一些比較私密的文件,看了之后,我直接燒了。”
“所以,沒辦法給你。”
張晨聞,冷冷道:“燒了,許勤,你還真是挺能撒謊的,根據我的調查,你根本就沒有看文件的習慣。”
“在鎮政府上班這么多年,你看過的文件屈指可數,甚至,你曾經連續大半個月不來上班。”
“這些事情,都是可以查到的,如今你卻說,你在家里看文件,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要不要我把你最近幾年的工作時間給調出來,看看你待在鎮政府上班的時間,有多少。”
在之前等這些人的時候,他也從孟子強口中,對這個副鎮長許勤,簡單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