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陳光澤開口道:“上云鄉的各位同志,我這次是代表縣委,來上云鄉組織召開這次會議。”
“召開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討論元青山景區,以及關于薛貴貪污的問題。”
“這件事,你們大家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做解釋了。”
“現在紀委的同志,先說說這幾天你們的調查結果吧。”
紀委副主任吳林,同樣參加了這次的會議,應該就是專門來匯報的。
在陳光澤說完后,吳林站起身子,開口道:“陳副書記,各位領導,我向各位簡單匯報一下,我們紀委關于元青山景區項目,貪污受賄情況的調查結果。”
“經過我們的調查,上云鄉經濟發展辦公室副主任薛貴,在元青山項目上,收受了天慶旅游集團五十萬的賄賂。”
“這件事已經調查清楚,確認無疑,薛貴也已經承認了,他之所以將天慶旅游集團介紹來上云鄉,就是因為收了這筆錢。”
吳林說完,陳光澤道:“那元青山景區項目的其他人呢,這個項目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受賄。”
吳林搖頭,道:“沒有,經過我們的仔細調查,元青山景區項目,只有薛貴一人受賄,沒有其他人參與。”
“不可能。”
吳林剛說完,副鄉長趙天德便道:“如果沒有其他人受賄,那那幾張照片,怎么解釋。”
“那幾張照片可是拍的非常清楚,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張晨,和薛貴,杜濤三人,在豪華酒店里面大吃大喝,桌子上還有茅臺燕窩。”
“而且,他們離開的時候,杜濤還送給了張晨一個黑色手提袋。”
“這照片可都是拍的清清楚楚的,我們大家都看過照片的。”
聽吳林說沒有其他人受賄,趙天德立即便反駁,并且,以照片為證據,目標直指張晨。
吳林道:“趙副鄉長,張晨和薛貴,杜濤三人聚餐的事情,我們已經仔細調查過了,當天晚上,他們的確去了縣里比較高檔的福源大酒店,不過并不是聚餐,而是商量元青山景區項目的事情。”
“地方是杜濤定的,去了之后,張晨與杜濤,只是商量了關于開發元青山景區的一些事情,并沒有吃飯,也沒有喝酒,不管是桌子上的茅臺,還是盤子里的燕窩,都沒有動。”
“這一點,酒店服務員已經確定過。”
“至于那個黑色手提袋,因為照片拍攝比較模糊,無法確定黑色手提袋里面的是什么東西,但是,不管里面是什么,張晨最后,都沒有收取這個黑色手提袋。”
“相反,薛貴收了杜濤送的禮物,也就是那筆錢,且這件事,張晨是不清楚的。”
“薛貴,以及杜濤的秘書,也向我們證明了,張晨當天晚上,并沒有收取杜濤送的禮物。”
“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吳林將調查出的情況,向所有人進行了說明。
會議室里眾人,在聽完吳林的匯報后,都微微皺眉。
而趙天德則是臉色陰沉,道:“吳副主任,薛貴是一個貪污受賄之人,他的證明,怎么能相信。”
“當天晚上,只有他們三人一起吃飯,張晨到底收沒收錢,也只有他們知道。”
“他完全可以為張晨狡辯,說謊的。”
吳林對趙天德道:“趙副鄉長,你是對我們紀委的能力,以及調查的水平有懷疑嗎。”
“我擔任紀委副主任四年的時間,調查過多起貪污受賄的案子,還從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趙副鄉長如果對我們紀委調查水平有懷疑的話,可以向縣委領導提出申訴,你派其他人重新調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