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同志,你現在還是省長,這個擔子你得扛起來。
追逃的事,交給紀委和公安。
你需要做的,是讓全省上下看到,衡北省的領導班子是團結的,是有戰斗力的!
是不會因為個別人的問題而影響改革發展大局的!”
程云山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省政府大樓里,暗流涌動。
錢良惟失蹤的消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
雖然官方還沒有正式通報,但小道消息已經通過各種渠道流傳開來。
“喂,表弟啊,最近一段時間你把嘴給我關上,遇到事情躲著點!”
“老同學,最近悠著點,就要刮大風了。”
“這段時間里,你放機靈點,遇到事情立即向我匯報,知道嗎?”
“郭市長啊,不好意思,您的這份報告我再學習學習。
我擔心報上去了被領導問住了,嗯,最近大家都很謹慎!”
······
諸如此類的流,正慢慢流傳開來。
各個辦公室里,人們壓低聲音交頭接耳,眼神里充滿了驚疑、猜測,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錢良惟不是普通的干部,他所在的崗位是省政府運轉的中樞。
他的突然消失,意味著很多工作的銜接會出現問題,更意味著某種一直存在的平衡被打破了。
不少人開始悄悄清理自已的電腦和文件,刪除一些可能敏感的記錄和郵件。
也有人開始頻繁地打電話,打聽消息,試探風向。
整個省政府大樓,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氛。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星城的交通網絡、監控點位、手機信號基站等信息實時跳動。
技偵總隊總隊長李劍鋒站在指揮臺前,面色凝重。
“李總,錢良惟的手機最后信號出現在昨夜11點38分,位置在省政府辦公廳大樓。
之后手機就關機了,沒有再開啟過。”
“監控方面,我們調取了以辦公廳大樓為中心,半徑三公里內所有主干道、路口、地鐵站、公交站的監控錄像,時間范圍從昨晚九點到今早六點。
目前正在用ai人臉識別系統進行篩查,但需要時間。”
“車輛排查方面,除了他的專車,我們還排查了他名下登記的其他三輛車,以及他妻子、兒子名下的車輛,昨晚至今都沒有異常出行記錄。”
李劍鋒盯著屏幕:“他不可能憑空消失。要么用了我們不知道的交通工具,要么有人接應。
查昨晚所有從省政府附近出發的出租車、網約車記錄,特別是前往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的。”
“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方面,我們已經部署警力進行排查,暫時沒有發現錢良惟的購票和通行記錄。”
“他可能用了假證件。”李劍鋒說,“通知各口岸,加強對出境人員的身份核查,特別是前往秘魯、南非、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家的旅客。
錢良惟的海外資產主要在這些國家,他很可能會選擇這些方向。”
“李總,”一名技術員突然報告,“我們調集了錢良惟最近30天的活動軌跡。
排除工作范圍和他的正常作息范圍,還有四個可疑地點,請求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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