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不管是程省長還是褚書記,他們的政治智慧如果放到國外,不知道要比那些國外議員們高出多少倍!
哪怕是歐洲的一些國家領導人,在這一方面也必然不是這兩位的對手。
這一點,您應當承認!”
“瞎說什么呢!”袁闊海呵斥了李懷節一句,“酒后口不擇!
這些沒有根據的猜測其實沒什么意義!”
“叔,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為什么這么急躁?”李懷節認真地看著袁闊海,“叔,我們國家的發展計劃每五年一修訂,我們這些政策的執行者,按部就班地跟著計劃走就行了。
可是,我們為什么要這么急躁?
我們急躁的目的只有一個,超額完成既定任務,以此來增加自已的政績。
叔,這對嗎?”
袁闊海搖搖頭,這個問題他考慮了很久,對與不對他不知道,總沒有壞處。
“那么你說,這么做的壞處是什么?”袁闊海誠心討教,“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星城周邊縣區的領導,攀比之處,開口gdp,閉口城鎮化。
比起那些需要鞭打才肯挪開步子的懶牛們,難道不好嗎?”
“我不知道,叔,我接觸這個問題的時間并不長,還達不到察其害、溯其源的水平。
但我這個副廳級領導的政治處境,居然要被外資掌控,這才是我們應該警醒的地方。”
聽到李懷節這樣說,袁闊海也陷入了沉思。
看到袁闊海愛沉思的老毛病又犯了,李懷節連忙岔開這個話題,“叔,美宜化工的外資方不可能無緣無故撤訴的,您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變故嗎?”
“國際輿論反噬,范德比爾特家族股價連跌,可能還發生了什么其他讓哈里森掌控不了的事情吧!”
“國際輿論反噬我知道,這是我同學程雯熙在謎國干的;范德比爾特家族股價連跌,這個我也有所耳聞,是他們的對手乘虛而入干的。
可是,要讓哈里森這么傲慢又偏執的人主動撤訴,這里面一定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可惜了,如果我們知道了這個原因,在接下來的溝通協調中,就能更為主動!”
袁闊海看著李懷節一臉惋惜的表情,心中很欣慰:這樣一個一心為公的人,才算得上是自已的衣缽。
想到這里,他轉頭看了看肖武,這個肖武也不錯,雖然在能力方面不如李懷節,也算夠用了。
但在德操方面,他其實要高出一般干部。
袁闊海笑著喝了一杯酒,主動為李懷節解惑道:“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過于追究就會落于下乘,有匠氣。
我們不需要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么,只要我們抓住自已的訴求不松手,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現在,你想好了明天的專題匯報,要怎么說了吧?”
李懷節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叔,向省委進行專題匯報是一件極其嚴肅的事情。
我當然是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把實際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常委會說清楚。”
“你想過沒有,”袁闊海帶著提示,也帶著審視,問道,“你這么做,是在擴大和程省長之間的矛盾,還把這個矛盾公開化了!
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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