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逸賢的一句“我們再也損失不起了”,差點沒把褚書記的鼻子給酸到了。
“嗯!你盡快把生活會的大框架拿出來吧。涉及到政策、法規的,你只管組織專家開會討論。
務必不能在這么一場嚴肅的政治會議上鬧出笑話來!”
就在金逸賢為這場即將帶來變革風暴的生活會,絞盡腦汁設計議題的時候,衡北省分管工業和信息化的副省長,進京了。
他進京要見的人,說起來有好幾個,實際上主要是找冷書記匯報思想的。
說白了,他不過是打著公務的名頭,找冷書記要保證來了。
他這么理直氣壯地找冷書記,是因為他真心要把渚洲長風的股份,無償地轉讓給冷家。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馬副省長到達京城的時候,是晚上的九點多。
很顯然,馬陽不認為自已和冷書記有這份交情,能讓他在這個時間上接見自已。
哪怕是自已即將和他產生一筆數十億的交易。
所以,當晚他就找到了自已在京城黨校擔任常務副校長的同學,一起出來坐一坐。
這種純粹的信息交流,很適合現在這個時間點。
京城黨校雖然是正廳級架構,不過校長一般都是京城的常委兼任。所以,常務副校長雖然也是正廳級別,但其實上升管道比較窄。
尤其是馬陽的這位同學,已經把仕途看得很淡。
能在黨校這樣一個競爭相對不是那么激烈的位置上退下來,對很多人來說,其實都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和每一屆的進修班學生搞好關系,保持聯絡,這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政治資源。
所以,馬陽的這位同學的信息面真的很廣。
加上他的長相頗有些神似86版西游記中的土地公,喜歡和他打交道的人真不少。
雖然馬陽是上午預約的,但現在他這位同學身邊就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等馬陽趕過去的時候,交際局已經開始了,場面上有十幾個人,其中就有國家紀委的工作人員。
這位名叫左奎的處長,在聽到馬陽是衡北省的副省長之后,向他打聽了幾句李懷節的事情。
看到馬陽好像對李懷節不怎么了解,興趣也就逐漸淡了下來。
當然,官場上的人,表現不可能這么明顯,需要當事人自已體會。
馬陽需要找老同學打聽冷家的事情,就一直跟到場子散了,這才尋找到單獨談話的機會。
“你問我冷家的事?還是冷書記的事?”馬陽老同學下垂的眼袋抖了下,驚訝地說道,“這種事我上哪兒幫你打聽去?
怎么啦?你該不會是和萬成資產管理公司有接觸吧?”
老同學的話讓馬陽有了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萬成資產管理公司那不就是冷家的錢袋子嗎?
難道說,冷家的錢袋子出了什么問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