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聚會,是圈子形成的基礎。
一般三到五次之后,就會形成一個固定的社交圈子。會有一人離開,也會有一些人進來,大家都在相互扶持著向前奔跑。
所以,現階段其實就是大家在找感覺而已,不會有什么很有價值的信息拿出來交流。
正因如此,大家相處的都很放松。
再見程雯熙時,她沒有一點點變化,還是那么清新陽光,明艷照人。
“老校長可是批評你了!”程雯熙緊挨著許佳,模仿老校長扶眼鏡的動作,沉著嗓子,慢聲細氣地說,“李懷節這個人,膽子小也就算了,為人也小氣!
在京城辦婚禮,不請我當證婚人不說,都不請我去喝杯喜酒,太過分了。
今后他的忙我是不幫的。”
李懷節才不信老校長會這么說話。雖然程雯熙學他的神態學的很到位,但是,老校長講話那種綿里藏針的風格,她還沒有入門。
“我昨天晚上還和老校長通完電話,想約好時間去給他拜年的,他出差了。”說到這里,李懷節舉起杯子,敬了程雯熙一杯酒,“感謝你在他面前提起我!”
程雯熙也沒矜持,喝了一個滿杯,故作感懷道:“短短一年時間,變化好大!
那時候,我們一起給老校長選拜年禮、一起想祝福詞的場景,仿佛就在昨天呢!”
許佳看著自已身邊這個表情瞬息萬變的女子,一時間竟然無法分辨哪一段是真情流露,哪一段是現場表演。
不由得暗自驚嘆:果然是怪物級別的才女啊,我怎么能和怪物相比呢!
非常奇怪的是,程雯熙的表演可以迷惑很多人,唯獨迷惑不了李懷節。
李懷節知道,程雯熙這一番物是人非的感慨之情,是真的。
那樣被人保護的日子,李懷節也很想念。
可惜,自已終究是脫離了“處級”這個新手保護期,到了獨當一面,甚至要為別人遮風擋雨的時候了。
“校長到底說什么了,你別賣關子呀!”
程雯熙無奈地沖著李懷節翻了一個大白眼,看了看身邊坐姿端正的許佳,搖頭說道:“就知道瞞不過你!
老校長說,本來對你還是比較看好的。你這個緊急提案一出,不但在衡北省委省政府攪起了軒然大波,就是在京城也聽到了響動。
現在更看好你了。
組織部門的領導都說,不平則鳴是應當的!
如果面對自已同志的犧牲都要保持沉默,這樣不敢擔當的后備干部,是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繼承我們黨的偉大事業!
組織部門的這個評價,其實很高了。
當然,還沒有我哥的評價高。”
李懷節苦笑一聲,再次端起酒杯,悠悠說道:“在文謙大哥面前,我其實算是比較不成熟的。
他在邊疆地區的奮斗過程,真像是一篇戰斗的長詩,值得我學習!
你拿我和他比較,是你太高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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