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平欣然領命之后,也把自已對海外投資紀檢工作的一點想法,以口頭的形式向領導做了簡單陳述。
領導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已知道這個事情了。
對這樣新事物,在沒有足夠的政策、法律積累支撐下,領導當然不會說什么。
因為他說出來的話,很多時候代表的就是國家紀檢政策。
另一邊,李懷節和許佳一起,去廉書記在京城的家,準備登門拜年。
夫婦兩人一起登門拜年,顯得很正式,也很隆重。也有一層要把許佳融進廉克明夫人汪瓊生活圈的意思。
之前,廉克明是省委書記,李懷節是他的下屬,迫于輿情壓力,李懷節一直把自已對廉克明的感激之情隱藏起來,甚至連過年拜年都做不到。
現在情況不同了,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上級關系,更不存在任何利益相關,所以李懷節才允許自已“奔放”一把。
廉克明在京城的家,在發改委家屬院的一幢多層的單元樓里。
巧合的是,齊秋云和韓曉勇夫妻倆也在廉克明家里做客,甚至還把自已的寶貝兒子也帶來了。
給李懷節開門的,正是齊秋云。
今天雖然是大年初五,但正是星期二這個關鍵工作日,許多單位都要開始準備恢復正常工作。所以,廉克明一早就上班去了。
汪瓊作為主人,對李懷節夫妻還是很熱情的。
“汪委員您不要客氣!”汪瓊是作協委員,李懷節的稱呼沒有問題,“之前因為種種原因,我不能向廉書記表達師生之情,請您見諒!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說我是廉書記的學生,其實已經高攀了。”
韓曉勇不明所以,他和李懷節的關系很好,也就不見外地直接問他,“高攀”是不是一句客氣話?
“真不是!”李懷節看到客廳里的人,包括汪瓊在內都很好奇,只好解釋道,“大家都知道,我曾經在袁闊海袁書記身邊當過三年多的秘書。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的仕途導師只有一位,就是他!
但是,袁叔在就任星城市長這個職務的時候,受到了廉書記的大力舉薦。
袁叔經常和我說,廉書記于他有半師之情、有舉薦之恩、有同志之義。
所以我才說我當廉書記的學生是高攀了,真不是客氣話!”
汪瓊對李懷節的不見外,以及對自已人無保留的做派很欣賞。
確實,在今天這個場合,李懷節的談話真的毫無保留。
從自已緊急提案,要求省委對劉禮之死進行政治定性開始,談到自已被新上任的褚書記“重點培養”,沒有半點保留。
韓曉勇搖搖頭,表達了不同意見,“高層對金融部門主管已經有了不滿意見,加強監管只是第一步。
推翻舊有的體系框架,搭建新的有利于國家監管的金融體系才是當前高層的統一認識。
所以,褚書記所求的可能并不是要拿你立威,他是物理勸告你老實一點,不要亂搞事,穩定大于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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