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求他再給我一段時間,把紅星市的農村政策落實下去,畢竟事關紅星市的脫貧攻堅戰能否早日打贏。
事后想一想,其實是我自視甚高的老毛病又犯了,服從性不夠。
我向您作檢討!”
金逸賢微微皺眉,既然褚書記有意要拿李懷節祭旗,李懷節怎么干都是躲不過去的。
這一點,難道李懷節自已不清楚嗎?
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地去拒絕褚書記的安排呢?!
不過,想到這里,他禁不住搖搖頭,將心比心,把自已放在李懷節這個位置上,只怕自已的拒絕方式要比李懷節的更加激烈。
任何體制內干部對這種借助體制規則、對下屬進行明目張膽打壓的領導,都不會有主動服從性。
考慮到自已和褚書記之間,這種特殊的工作關系,李懷節能想著在一大早就給自已打電話匯報,說明他在政治上是成熟的。
盡管如此,金逸賢這個省委秘書長,在工作上是肯定維護褚書記的。
“你呀,是在擔心紅星市的農村工作吧?!”金逸賢勸解道,“既然你給自已爭取到了一點時間,那就抓緊把政策落實下去,把人事都安排好!
你這個年紀,能沉淀沉淀也不是壞事。”
掛斷電話,金逸賢這才對妻子說道:“你讓承澤陪陪李懷節,這個時候最是能增進兄弟感情。”
金逸賢很清楚,以褚書記現有的掌控能力,想要在衡北省把李懷節一次性地給摁死,他做不到。
甚至就連這次針對李懷節的職務調整,如果沒有充分溝通,只怕常委會上還是不能高票通過。
褚書記騎虎難下的局面,是有存在可能性的。
金秘書長正在考量這些事,就聽到妻子有些不解地問道:“剛才這個電話,是說李懷節的事情吧?”
“嗯!所以我才說,這是承澤自已結李懷節這條人脈的好機會呢!”看老婆還是有些不解,金秘書長看了看腕表,接著說道:“就算褚書記真把李懷節摁在團省委副書記這個位置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以李懷節的年紀,在團省委副書記這個位置上待滿五年又怎么樣呢?到那時他也不過是35歲,還是很年輕。
以他自身的素質和他身后的力量,有的是東山再起的渠道和機會。
而承澤通過這五年時間和李懷節相處,哪怕李懷節發現了咱兒子是草包,他也愿意帶著他。
那個孩子,就不是什么絕情的人!
這不是比咱兒子自已瞎混強太多嗎?!”
李懷節根本不知道,他不過是向金逸賢匯報了下工作,就招惹來一個不好甩也甩不脫的小尾巴!
李懷節和許佳兩人,剛吃完早餐,就被金承澤給堵住了。
“大哥好,過年好!”金承澤問好完,看著英姿颯爽的許佳,不知道怎么叫才好,不停地撓著頭壞笑,好像抓到了李懷節出軌現場一樣。
“是承澤啊!”李懷節對金承澤的作怪也不以為意,身正不怕影子歪嘛,“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愛人,許佳,空軍飛行員;
佳佳,這位是省委秘書長金叔家的孩子,我的朋友兼兄弟金承澤,你叫小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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