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相互看著對方臉上的震驚之色,久久不能平靜。
夜色如流水,無聲到天明。
第二天的一大早,李懷節就趕到了省政府辦公廳的休息室,等候常務副省長秦漢的接見。
盡管李懷節對康泰醫療集團一女許兩家的不道德行為,很不感冒。
但是,該幫康泰醫療集團擺脫困境的事情還得做。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是一家國企。
就憑著“國企”這兩個字,就足以讓李懷節咽下所受的委屈了。
秦漢也沒有食,上班之后接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李懷節。
秦漢的辦公室簡樸莊重,李懷節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不過,今天秦漢把李懷節請到會客沙發邊坐下,等秘書泡完茶了,才開口談事。
秦漢簡單的用一個會客的形式,就確定了李懷節是康泰醫療集團說客的身份。
這讓李懷節很有些尷尬。
“秦省長,為了能承接康泰醫療集團轉移的產能落戶紅星市,我受康泰醫療集團委托,向您匯報關于該公司的整改政策落實情況。”
秦漢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你說!”
“康泰醫療集團經過多次多方核算,認為每畝土地差價補到20萬元,是對公司當下經營不會產生重大影響的一個數字;
為了響應省政府的土地政策要求,康泰醫療集團愿意從星城搬遷一半以上的產能,騰出10000畝的土地上交給地方政府,這已經是企業承受的極限。
康泰醫療集團對把醫藥生產和醫療器械制造這兩個項目,留在星城的意愿非常強烈。
從這兩個項目的配套設施和搬遷費用上來看,康泰醫療集團認為,這兩個項目中的任何一個,都不具備外遷的基礎條件?!?
秦漢輕輕地拍了下沙發扶手,感慨道:“看來,康泰的領導班子對錯誤問題的根源,還是沒有搞清楚??!”
李懷節連忙接過話頭,說道:“是的,領導!這和省政府的要求有不少差距。
如果康泰醫療集團不貪圖便宜,不搞歪門邪道,正當競爭,省政府也不可能提出如此嚴厲的整改意見!”
秦漢聽到李懷節說到這里,擺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游說,“這個整改意見談得上嚴厲嗎?
談不上吧!
起碼我們還沒有對康泰的領導層啟用追責程序!”
看到秦副省長的這種表現,李懷節知道,他對康泰醫療集團的這個整改認識很不滿。
對話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秦副省長會不會提高整改條件,這是誰都說不準的事情。
不行,不能讓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必須更換話題。
“省政府的整改措施,當然談不上過于嚴厲?!崩顟压澫染徍土艘幌職夥?,看到秦漢的表情沒有再發生變化,這才穩了穩心神,把話題轉移到大鯢肽凍干粉上。
“正因如此,康泰醫療集團的周振邦周董,現在還能顧及到大鯢肽凍干粉這一國際需求量極大的生物項目。
昨天,周振邦同志和民營企業家周國銘一起,就合作開發大鯢肽凍干粉項目,進行了深入交流。
雙方一致同意在紅星市建設高分子肽的酶轉化提取生產線。
樂觀估計,這條生產線建立之后,每年的生產利潤在10到12個億之間。
利潤可謂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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