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做出的判斷,還是基于你現在單薄的斗爭經驗,既不全面,也不正確。
經驗主義要不得!
尤其是在斗爭上運用經驗主義來評估對手,不斷修正斗爭目標,這是在犯修正主義錯誤。”
老領導的話,讓李懷節精神一振。
他捫心自問,自已確實過于看重以往經驗了,也確實在修正對程云山的看法。
看來,順境之中的自已,還是有些不成熟,起碼是不夠成熟。
無論如何,程云山不會因為自已完成了他的經濟任務,就會對自已特別欣賞,這是胸襟問題;
而自已也不會因為程云山的欣賞,就會改變自已對待廉書記的態度,這是原則問題。
“我知道了!我會對程省長敬而遠之的!”
李懷節的一句“敬而遠之”,完全符合袁闊海對他的要求。盡管袁闊海沒有說出口,但兩人之間就是這么有默契。
接下來,李懷節就康泰醫療集團新工業園的事情,向袁闊海作了詳細的匯報,并請教怎么處理才能讓康泰落戶紅星市。
“康泰集團的新工業園區是不是落戶紅星市,對你的減支任務其實沒有幫助,最多也就是能解決部分就業問題。
因為歷史原因,康泰集團的總部是不可能搬離紅星市的,稅務申報地還是在星城。
在這種情況下,康泰集團新園區的幾個項目,其實吸引力并不是很大。
起碼對渚洲這樣的三線城市來說,完全沒有吸引力。
這一塊是你和康泰集團談判的基本籌碼;
另一方面,你直接找上秦漢省長談這件事,也要注意技巧,可以和他多談一談搬家的費用。
從我們這個角度來說,搬家地方費用當然是白白浪費的。聽說有幾個億呢,誰都心疼!
至于補地差,你還是盡量不要和秦漢省長說得太死了,他也要給我們星城留一定的操作空間。
總之,預留一定的操作空間對辦成這件事很重要。
我也會因為對星城有利,才有插手其中、找秦漢省長協商的名頭。
至于泰康集團是不是礙著程省長的眼了,這種大事,當然不需要顧及私人感情了。
不要說梅瀚文栽跟頭和康泰集團的關系不大了,就算和康泰集團大有關系,一省之長也不會在意這些。”
這一次,袁闊海可能因為時間關系,沒有在電話里詳細指點李懷節,怎么在省全委會這個高級舞臺上,來一個完美的初次演出。
他只是強調,李懷節“全省高速公路對農產品運輸車輛免費通行”的提案,是一個緊跟政策腳步、能切實解決痛點、難點的優質提案。
他第一次在電話里夸獎了李懷節一句“成竹在胸”!
之后,就是比較私人的話題了,袁闊海詢問,李懷節準備怎么解決夫妻分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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