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幾乎是同時走出辦公室的。
姜成林直接走進了省委秘書長金逸賢的辦公室,這個時間,金秘書長一般都在辦公室里聽取匯報呢。
沒辦法,鐘鳴調(diào)走之后,廉書記的辦公室就沒那么好進去了,除非是有預約。
不然,只有通過金逸賢的安排,才能見到廉書記。
果然,秘書長辦公室里,一名副主任在匯報著什么。
金逸賢一看,是姜副書記親自找上門來,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連忙終止了工作匯報,讓那名副主任先回去等一等。
姜成林也不客氣,把日報上評論員文章的事情,說了一遍。
金逸賢很忙,到現(xiàn)在信息處的人也沒有來說明情況,所以,這是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
金逸賢也是斗爭好手,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有人在搞事,還是在搞大事!
對金逸賢來說,阻止廉書記進京赴任的事,哪怕只有芝麻大,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是必須要壓下去的!
雖然說,廉書記調(diào)走之后,他金逸賢在衡北省委這里就是最弱勢的一名常委了。
但,廉書記畢竟是和自已共事過的老領導,感情不壞。
他的高升對金逸賢來說,當然是一件打通了上升管道的大好事。
從這一點上來說,現(xiàn)在阻止廉書記進京的人,對他金逸賢來說,同樣也是阻道之仇。
所以,他不顧姜成林還在辦公室,立刻吩咐自已的秘書,去找今天的《衡北日報》來。
“姜書記,這可真是,被您看了笑話!”金逸賢苦笑著說道:“本來嘛,這樣的重大信息我應該是第一個看到的。
結果,信息處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走神了!”
姜成林點點頭,說道:“嗯!老金,你也別為難自已了,是人總有犯錯誤的時候嘛!
你和書記辦公室聯(lián)系一下,我要過去匯報工作。
小鐘調(diào)走之后,走動都有些不方便了。”
金逸賢二話沒說,親自幫姜成林撥通了電話。
安排好之后,金逸賢親自送姜成林走出辦公室,這才轉身,看著信息處的副處長拿著今天的日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過來。
金逸賢面帶微笑,輕聲說道:“給你添麻煩了啊!你們處長挺忙吧?”
這名副處長神情恭敬地回答道:“謝處長的家人在住院,他今天上請了半天假,去探望了。”
金逸賢一聽就知道,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什么時候信息處離開了你姓謝的,就玩不轉了呢?導致這么重要的信息都能被你們忽視?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現(xiàn)在不是找你這個小副處麻煩的時候,等下午謝處長上班,讓他來給我仔細說清楚了。
“嗯,你去吧!”
金逸賢和顏悅色地放走了信息處的副處長,回辦公室仔細研讀這一大篇文章。
他耐著性子看到一半,真的看不下去了,真想把這份報紙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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