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30歲不滿的副廳級干部。你再看看你,馬上28歲,都是奔三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成熟呢?!”
金媽媽和紅星市委書記黃大忠的愛人朱綺蘭在前幾年交往的比較密切。哪怕是最近幾年,兩人之間的聯系也挺緊密。
當著兒子的面,金媽媽撥通了朱綺蘭的電話。
“綺蘭啊,你們家最近老黃在忙什么呢?”
電話那頭,朱綺蘭聽得金太太這樣問,立刻就知道,這是有什么事情和自家老黃有關礙,不由得心里頭就是一緊。
兩人再是閨蜜,可各自丈夫的地位差距就擺在這里,平等交往肯定是不可能的。
弱勢的一方,必然是朱綺蘭。
就聽見她問道:“是子慧大姐啊!老黃最近都在忙著扶貧的那一攤子事,成天都是夜深了才回家呢!
承澤最近怎么樣?不是說要到紅星市來的嗎?怎么又沒消息了?”
金太太本名叫謝子慧,又比朱綺蘭大幾歲,當然不會被她帶偏了話題。
“紅星市的扶貧工作,今年確實成績不好。黃書記多費點心思也是自然的。
現在上頭抓脫貧攻堅工作抓得很緊,省委這里也是三天兩頭的開會,布置任務,查看成果呢!
聽我們家老金說,最近對扶貧干部,尤其是駐村的扶貧干部,要抬升政治地位,確保人身安全。
聽說,紅星市那里的黑社會很猖獗,甚至連省扶貧辦的副主任級主任助理,都差點被他們潑了糞。”
朱綺蘭聽到這里,有點莫名其妙,這個事情是有,不過好像是發生在隔壁的千山市,怎么就和紅星市扯上了呢?!
不過,金太太在這之前,也曾給黃大忠幫了幾次小忙,朱綺蘭對謝子慧此倒是愿意相信的。
“子慧大姐,感謝你的提醒,我回頭跟老黃好好說說這個事。不過,據我所知,這件事情不是發生在千山市嗎?
省扶貧辦的專題調研組是今天才到的紅星市。
大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謝子慧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金承澤,語氣嚴肅地說道:“在千山市老峰縣挑事的那幾個人,都是受你們紅星市一個叫黃志偉的社會大哥的指派。
這個事情,省委很重視。
無故襲擊省調研組,這是對國家機關的公然藐視,也是在公然仇視公職人員,并意圖威脅公職人員的人身安全。
我聽老金的意思,如果地方上處理不好,省委督察處是要派人下來處理的。
這個事情你背后告訴黃書記,讓他注意點就行,其實也沒那么嚴重,你不要著急。”
謝子慧不安慰朱綺蘭還好些,一安慰了,立刻就讓她感覺出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朱綺蘭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陪謝子慧聊盡興。
兩人匆匆聊了幾句閑篇,朱綺蘭掛斷電話之后,立刻撥通丈夫黃大忠的電話。
黃書記正準備參加一個項目研究會,這會兒正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呢。一看來電號碼,是自已老婆的來電,他放慢了腳步,立刻接通電話。
朱綺蘭沒有半句廢話,把謝子慧和她說的這些事,一五一十地復述了一遍。
她最后問道:“謝大姐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我有些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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