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澤和秦道清的私人關系,其實并不太好。
金承澤的父親金逸賢,是衡北省的本土干部,和秦漢這個京城來的紅三代就不可能走的太近。
秦漢調來衡北省任宣傳部長的時候,金逸賢還只是一位普通的副省長。雖然都是副部級,但常委和非常委之間的權力差距還是有些大的。
這也就導致了金承澤在秦道清面前,有一種抬不起頭的感覺。
更何況,這兩人一個是體制內、一個是體制外的,想要把關系搞好也沒什么機會。
但,畢竟都是高干子弟,有接觸也在所難免。
高干子弟里面的派系其實并沒有大家想的這么模糊。之所以看上去很模糊,那是因為不同派系之間,利益交換的很頻繁。
給人一種派系模糊的錯覺。
只有在關鍵事情上,不同派系之間的區別才會凸顯出來。
就好比現在,金承澤找秦道清要李懷節的聯系方式,秦道清就很警覺。
“我說,小金你找我要李助理的聯系方式?”秦道清話里有話地問道:“怎么啦,金秘書長給你下了禁足令?不讓你去省委了嗎?”
金承澤最膩味秦道清這一點,屁大一點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秦哥,你是我親哥行了吧?!我不過是找你要一個人的聯系方式,你問這么細合適嘛?”
秦道清一聽金承澤還急了,心里頭難免一驚,這個金承澤看樣子是攤上事了呀!
不然的話,雖說他沒什么城府,但也不至于因為這幾句話就露怯啊。看樣子,他是真被金秘書長給禁足了。
秦道清不過是通過金承澤的幾句話,就把事情給判斷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來。
“跟哥說說,你怎么就被金秘書長給禁足了?是不是這個事情把李助理也給扯進去了?”
“唉!”電話里,金承澤禁不住的一聲長嘆,幽怨地說道:“老天何其不公!非要把我這么一個正常人,安插到你們這群妖孽當中當陪襯。
好吧!我坦白,是的,我又被我老爸禁足了。這次如果弄的不好,我真要到非洲去傳播民族文化了。
然后,是的,這次的事情當然和李懷節有關,我一點一滴地向你匯報,你有時間聽嗎?”
秦道清真想跟他來一句,沒時間。可是,事情既然和李懷節扯上了,他怎么能坐視不管呢?
于是,金承澤就在電話里,把自已在黃志偉面前發牢騷,要搞李懷節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除了隱瞞衡西地區另外三個副市長的公子也知情外,剩下的全都說出來了。
“我說秦哥,這話我跟你說的,比跟我親爹說的都細,你該相信我說的是真話了吧?”
秦道清一聽,居然是這樣的大事,心里頭當然很生氣。
“小金啊,老實說,就因為你喝醉的那晚,是李懷節給你斟酒的,你就要報復他?
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我可跟你說好啊,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把你剛才說的這些,全都講給金秘書長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