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爭,果然無處不在啊!”
許樂平點點頭,有意指點道:“保持一條基本原則不變,那就是對黨忠誠。
關鍵問題上,必須高度體現對黨忠誠。不管是在問題討論,還是論文答辯,對黨忠誠必須要得到高度體現。
甚至是,你對任何制度創新的出發點,都可以是對黨忠誠。
只要你把握住這個關鍵點,誰也不能攔著你順利結業。
回去吧,佳佳晚上還要回部隊呢,你送一送。”
許佳作為現役飛行員,她的出行其實都有制度和保密要求的。
不過,許佳部隊的駐地距離京城不算太遠,200多公里。她每次回家探親,都是由部隊軍車接送的。
這次也不例外。
等許樂平和李懷節回到胡同口的時候,一輛墨綠色的猛士車,已經停靠在路邊上。
一名現役軍人,坐姿標準地坐在駕駛座,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等兩人回到家中,許佳也已經收拾停當,穿上了軍裝,英姿颯爽地站在客廳里。
李懷節見狀,立刻上前拎起靠在沙發上的行李箱,笑著問道:“我看軍車停在胡同口,是現在出發嗎?”
許佳笑著點頭,轉身輕輕地抱了抱奶奶,這才起身出門。
“我跟我媽都商量好了。”許佳一邊走一邊小聲說道:“5月9號,我從部隊回來,一起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
婚房裝修的事情,簡單一點就好。裝修公司我媽也安排好了。
裝修的錢我們倆一起出。我這里存了不少,四十多萬,應該也夠了。”
李懷節聽得心頭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個人你知道的,雖然沒有負債,但也真沒存什么錢。
只好委屈你了。”
許佳搖搖頭,說道:“房子裝修完,也是我們兩人住,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我存著錢不花,卻逼著你讓家里人四處借錢,這不是一家人的相處之道。
經濟這一塊的事情,你不要多浪費精力去考慮。
我們兩人,就算國家一分錢工資不發,也不能餓了肚子,日子怎么說都是好過的。
不過,你也該存點錢應急了。”
這個倒真是。父母年紀大了,萬一生一場大病,就他倆現在的經濟條件,安全感真的不多。
“嗯!”李懷節用力點頭,“我這幾個月吃住都在黨校,能省不少錢。
到時候,怎么著都能把我們婚禮的酒席錢給攢齊了。”
許佳倒是不怎么在意,隨口說道:“你的官員身份,我爸的紀檢領導身份,注定了我們的婚宴就很簡單。
那種在大會堂租一個廳,大操大辦的事情,放在我們倆身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樣也好。
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到時候,你的證婚人是袁書記,我的證婚人是我小舅父,我們的婚禮即使再簡單,也會格外隆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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