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您的這個提法我還沒來得及深思。而這個問題又相當復雜。
起碼有一點,我認為是應該補充的,那就是城鎮化需要和產業配套同步進行才行。
單純的盲目追求擴張,很容易衍生產業空心化等問題,自然也就談不上解決如何就業的困難了。
不過,我百分之百同意周總的觀點。
只要農村留守老人能掙到錢,農村的經濟就一定能活過來。
我想,周總的這番話,對我們衡北省總的農村發展思路,是一個很不錯的補充。
尤其是對我們衡北省落后的扶貧局面,絕對是一個新突破。”
周國銘聽到李懷節說到扶貧,禁不住搖頭嘆氣,語氣低沉地說道:“整體脫貧,國家的政策真都是個好政策。
可以說,有了這樣的好政策,只要地方上的干部們執行好,這可利國利民,能被傳頌千秋萬代的好事。
可惜,地方政府在這一塊,明顯是想只拿好處不愿意出力氣。
例子我就不舉了,太多太多,說出來盡是得罪人的事。”
隨著周國銘的這段話,飯局的氣氛再也恢復不到當初了。
等李懷節回到嵋山市委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顧不上是深夜,李懷節還是撥通了許佳的電話。
省委組織部的要求,必須要傳達給許佳聽。
更何況,李懷節能有個這么好的求婚理由,不用不是傻子嗎?!
電話幾乎是秒接,這也說明許佳一直在等著他的電話呢。
“佳佳,久等了!”李懷節歉意地解釋道:“老領導換了新崗位,我去看望他,結果他非要拉著我一起吃飯,這才耽誤了。”
許佳對李懷節的應酬方面很支持,她沒有普通女人在熱戀期間的黏乎勁。
相反,她認為,李懷節既然已經是體制內一員了,就應該講一個服從性和紀律性。獨立特性的行為少有,最好是沒有。
身為一名體制內的官員,應酬在很多時候,其實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老領導換新崗位,你去拜訪下是很應該的。”
夜深的關系,許佳說話的聲音,哪怕是隔著電話都很糯。
那種軟軟的溫柔,就像一陣吹落了桃花的春風,不緊不慢地包圍著李懷節的心靈。
“你去中央黨校進修的免職通知下來了嗎?”
這個問題,許佳已經問了好幾次了,她是真的很關注這個事情。
對許佳來說,能進中央黨校進修本身,就是一項巨大的成就,是令她倍感榮耀的事情。
而且,許佳還意識到,在李懷節這個年紀、這個級別能進中央黨校學習,是一件很夢幻的事情。
盡管李懷節的調訓通知、黨校錄取通知都下來了,但許佳還是有點擔心,萬一有點變化呢?
“就在這一兩天吧!”李懷節說道:“今天省委組織部的領導要求我去匯報工作,提了一下這方面的事。”
許佳聽到這里,緊張地問道:“哪一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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