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你在明知道他們的贊助,是在違反會議紀律的情況下,依然批準了,是不是?”
李懷節搖頭,“社會人士的免費贊助,是不是也在會議紀律范圍內,目前沒有明文規定。
所以,我不贊同你的說法。
姚常樂同志,你剛才的調查詢問,帶著明顯的傾向性和假定前提,我不能接受。
希望你接下來的問題不要再這樣了,否則我會拒絕配合調查?!?
姚常樂也跟著搖頭,說道:“你對調查態度很抵觸,這我能理解。
不過,你不能以‘傾向性和假定前提’這種唯心的理由拒絕調查,否則就是違反紀律。
組織調查不是請你喝豆漿,還要給你加兩勺糖。
這是在請你喝中藥!
李懷節同志,我希望你認清事實!”
李懷節沒有和姚常樂去辯駁,那不值一辯,純粹浪費感情。
他扭頭對會議記錄員說道:“記錄員同志,如果今天的調查記錄上,沒有剛才姚常樂同志說的這段話,這份記錄我是不會簽字的?!?
記錄員不想搭理李懷節,對他的警告只用了一個輕蔑的眼神作為回應。
寧南江身為調查組的副組長,在姚常樂親臨一線之后,肩上的擔子一下子就輕松多了。
他心態很平和,并沒有覺得姚常樂和李懷節兩人誰有錯。在他認為,這兩人都沒有錯,是制度問題。
所以,他行使起調查組副組長的權力,勸誡李懷節說道:“李懷節同志,請你端正態度,不要隨意威脅調查組工作人員。”
李懷節聽到寧南江這樣說話,心里對他很是失望。
這也是一個沒有立場的干部!
所以,他干脆閉上嘴巴,和尚給道士念本愿經,超度誰呢?
姚常樂看到李懷節的態度,知道自已剛才的話有點過火。
但,那又怎么樣?
如果李懷節你認為,盤秘書長會看這份調查記錄,那你就錯了!
要整你的人就是他呢!
不管這份調查記錄上的內容是什么,到了盤秘書長這里就算是卡死了,省委主要領導是不可能看到這份記錄的。
“良難勸該死的鬼!”姚常樂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寧副組長,我們做到仁至義盡就行了。
最后問你一次,在會議紀念品這個問題上,你還有沒有什么補充的?”
如果換一個問題,如果不是馬鈞副秘書長親自在嵋山市委坐鎮,李懷節真有起身走人的打算。
但現在,他不能像秦道清那樣,一走了之。
“沒有!”
“好的!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李懷節同志,在你明知道批準社會贊助有可能違反會議紀律的情況下,為什么不向你的上級請示就擅自批準?
不要跟我解釋,時間不夠什么的。
只需要打一個電話的事情,那不是理由!
你說,這里面是不是存在利益輸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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