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名三級警司一把推開了車門,從車上沖了下來。好巧的是,這車門正好撞在趙成玉的身上。
趙成玉作為玉華區(qū)分局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不說養(yǎng)尊處優(yōu)吧,但凡在他的轄區(qū)內(nèi),差不多的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差得多的人更要看他的臉色,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無禮且粗暴地對待過?!
“我嬲你媽媽別!”
趙成玉怒火中燒之下破口大罵,舉起了右手,對著下車的警察狠狠地一巴掌抽了下去。
下車的民警早有盤算,怎么可能會被趙成玉打到?
他一個抬肘,前臂輕松接住趙成玉的巴掌,嘴上也沒閑著,高喊道:“大家都來看啊,二級警督打人啦!當官的打人啦!”
嘴上喊著,手里也沒閑著,護著臉的胳膊肘在放下的同時,對著趙成玉的心窩就是一肘子搗了上去。
這位叫胡浩杰的民警,手上的功夫其實很不錯。在眉山市局內(nèi)部比武中,拿過不少名次。
他這一肘子搗的,看上去動作不大,好像是無意之間的碰撞,其實力道不小。搗得趙成玉當場就啞火了,痛的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胡浩杰的動作已經(jīng)夠隱蔽的了,但站在趙成玉身邊的另外兩名男警察眼睛不瞎,兩人都看到了胡浩杰的小動作。
再一看趙成玉的臉色都變了,哪里還不知道這是自已領(lǐng)導(dǎo)吃了虧!
兩人立刻上來,準備動手。
這時,一直坐在車上的另一名警察也下了車,高聲呼喊著沖了過來,“兄弟們,自已人啊!我們這是正在辦案,正在執(zhí)行公務(wù)呢!”
這個時候,趙成玉的痛疼也緩解了過來。他這算是身體素質(zhì)好的,要是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的,胡浩杰這一肘子就能讓他直接躺地上。
緩過勁來的趙成玉,終于冷靜了下來。
尤其是聽到另一名警察高喊“正在執(zhí)行公務(wù)”的時候,他制止了另外兩名警察對胡浩杰的推搡,問道:“你們是哪個分局的?來這里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出示傳喚證、協(xié)作函和你們的工作證!”
趙成玉說的這些,都是公安部門異地抓捕必須的手續(xù)。這要求合情合理,一點也不過分。
可是,眉山市局就不是抓人來的,自然沒有這些手續(xù),當然也就拿不出來。
但是,用這種含含糊糊的方式來拖住東平市警方,給另外兩名接人的女警爭取時間,是鮑喜來的主意,同時也是他的命令。
現(xiàn)在自然也需要鮑喜來前來解釋了。
胡浩杰立刻說道:“我們是眉山市局的,執(zhí)行的任務(wù)對你保密。至于辦案手續(xù)嘛,在帶隊領(lǐng)導(dǎo)身上呢,我們哪兒有啊!”
這個時候,趙成玉是徹底冷靜下來了,他說道:“那好!既然你們領(lǐng)導(dǎo)不在這里,也沒有跟我解釋這是怎么回事,那你們先把自已的證件掏出來吧!”
胡浩杰他們倆接到的任務(wù),就是纏住東平市的警方,好給另外兩名女警爭取時間。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糾纏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證件我們肯定有,也可以給你看!”胡海杰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指著車門,說道,“可你看看,這警車都被你給踹成這樣了,我們不敢掏證件給你!”
另一名警察也跟著捧起了哏,一臉委屈地跟著說道:“萬一你一生氣,把它撕了呢?”
趙成玉被眉山市局的這兩名小小的二級警司給擠兌的,臉上有些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