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收好記者證,坐正了身子,這才說道:“我來東平市之前,采訪了眉山市委副書記李懷節(jié)。
李副書記拜托了東平市委郭秘書長,請他幫我安排在安平賓館住下。并且告訴我,我在東平市出了任何事,都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
特別是人身安全方面的問題。
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莫娜當(dāng)然聽得懂。楚鳴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不是他一個人在調(diào)查譚禮,最起碼,眉山市委副書記是在支持他搞這個調(diào)查的。
那么,李副書記的目的是什么呢?
很顯然,就是要把譚禮搞下來??!
但是,這些都是楚鳴一張嘴巴說出來的,沒有什么實際的東西可以證明他說的這些,都是真實的。
這是莫娜將信將疑的主要原因。
楚鳴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在看到莫娜點頭表示明白之后,立刻補充道:“據(jù)我所知,已經(jīng)被眉山市局逮捕的楊兵,也就是‘快來’金融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供述稱,曾經(jīng)和你丈夫勞西戎一起,送了三次現(xiàn)金給譚禮。
每次都是一旅行袋,大約一百萬。
只是在交接現(xiàn)金的時候,你丈夫沒有帶上他,他拿不出直接證據(jù)。
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莫娜聽到這里,終于相信這個楚鳴,確實是為了扳倒譚禮來的。
如果他是譚禮派來從自已手上騙取證據(jù)的,就不會知道勞西戎送錢的事情,因為譚禮不可能告訴他這些。
既然確定了楚鳴是為了扳倒譚禮來的,那就是她莫娜值得信賴的自已人。
不過,值得信賴是一回事,有沒有能力把譚禮扳倒又是一回事!
別看譚禮只是個副廳級領(lǐng)導(dǎo),可他背后的靠山可是省委的政法委書記,那是一省的常委。
沒有一定的能力,別說扳倒譚禮了,到時候一定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想到這里,莫娜決定,也和楚鳴透露一點自已的想法。
她說道:“他是留下了一些東西,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過,僅僅憑借這些東西就想扳倒譚禮的話,恐怕不現(xiàn)實。
你知道的,證據(jù)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提供的證據(jù)能否成立,能否構(gòu)成證據(jù)鏈,可不是你和我說了算的。
如果你不能保證辦案機關(guān)做到不受干擾,我想,我們還是就這樣算了吧。
盡管我很想給我先生報仇,但這真不是你和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做到的?!?
莫娜說到這里,似乎是感慨,實際上是在觀察楚鳴的反應(yīng),就聽見她嘆息了一聲,無奈說道:“盡管你是一名省報記者,我是一名銀行的經(jīng)理,看起來和普通老百姓不沾邊。
但其實,在他們眼里,我們和路邊擺攤賣菜的人一樣,沒有任何區(qū)別?!?
楚鳴明白,這是莫娜在催促他,趕緊把底牌亮出來。如果她認為楚鳴身后的力量可以信賴,那她就會拿出證據(jù);如果不能,那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楚鳴的背后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