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在明知故犯的情況下,還這么有恃無恐,可見他對自已剛才的舉動其實并不在意。
我就是干涉你們了,你們眉山市委能拿我怎么樣吧!
這對李懷節來說,是一種羞辱;對劉連山來說,就更加是了!
這和指著他劉連山的鼻子罵娘,有什么區別?!
好在李懷節也好、劉連山也罷,兩人的城府早已經能克制住沖動的情緒。不然,真扇這位二級警督兩耳光,他也只能受著!
看著這幾個人走出了會客室,劉連山神情沉凝,他說道:“沒想到,翰升書記還是親自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打在我們最痛的地方?!?
是啊!
李懷節早已經不是官場新丁了,明白省廳調查組這么大鳴大放地干,就是有恃無恐。
你眉山市委有意見又怎么樣?
自已干受著!
向省政府申請行政復議?還是向省政法委申請介入調查?
前者是不會在這方面浪費行政資源的!
至于說后者,呵呵,省政法委的掌門人就是他洪瀚升自已。
眉山市委不申請介入調查還好,真的申請調查了,你信不信,省政法委能給你眉山市委編造出一百個錯誤來。
當然,劉連山能把省廳的調查組趕出去,也不是沒有底氣的。
桌面上使不上勁,就在桌子底下使勁。桌子底下的力道,劉連山是真不怯火洪瀚升的。
所以,等李懷節出了會客室,劉連山拿出電話,給自已的妹婿,也就是李懷節未來的岳丈許樂平,撥了過去。
許樂平的官職其實不算大,正廳級的領導干部;但是權力實在不小,國家紀委的監督室主任。
雖然不是紀檢監察室的主任,但黨風政風監督室主任的權力也不小了。
甚至在洪瀚升濫用職權這件事情上的發權,要比紀檢監察室主任的還要大。
當然,這么巨大的權力肯定是有著種種制度約束的。想要動用這種權力,哪怕是往衡北省派一個調查組,也是要經過層層審批的。
要想整垮一個副部級領導其實很難,不管是在調查取證的程序上,還是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
不過,劉連山也沒有要整垮洪瀚升的意思,他只想防守一下而已。
總不能說,你洪瀚升都連抽了我三個嘴巴子,還不允許我踢你一腳?!
許樂平和他的兩個舅子的關系很親。在他們兩人面前,許樂平沒有半點的防備心理。
這在官場中是極其罕見的。
許樂平認為,他的大舅子劉連山人品仁厚,這也是他做官的速度起不來的主要原因;小舅子劉連海睿智沉穩,是個靠得住、值得靠的人。
這不,前兩天這郎舅倆才通完電話,說的是許樂平的準女婿李懷節的事。
不是許樂平不信任自已的妻子和女兒的眼光,而是說,當父親的,對女兒的終身大事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憂慮。
他想從大舅哥劉連山這里,聽到令他信賴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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