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喜來一看他這個迫不及待的架勢就知道,胡蕭山在“好來”金融里摻和得很深。
“蕭山書記,您好!”鮑喜來伸手握住胡蕭山伸出來的手,笑著說道,“那邊也沒有什么礙眼的東西啊,至于讓您著急上火的嗎!
都是些小毛病而已。
不過,整改是肯定的。”
胡蕭山都是老政法了,哪里是這么好糊弄的。他厚著臉皮問道:“那個,喜來縣長,要整改到什么程度,你給一句痛快話吧!”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大清早的打上門也就算了,你胡蕭山畢竟是縣委領導;可是,你胡蕭山還真要把我捏在手里使勁盤我呀!
鮑喜來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說道:“具體的處分要看經偵和綜治辦那邊的評估結果。
我雖然是縣局的領導,但也不好直接插手具體事務??!”
胡蕭山一看,自已親自出面了,依舊沒有鎮住鮑喜來,只好說起了軟話,打起感情牌。
但,鮑喜來和齊秋云約好了見面時間,哪里有這個功夫和胡蕭山磨嘴皮子。
“蕭山書記,對不起,我和秋云市長約好了時間,改個時間我們再談?”
政法委并不是公安局的直接領導,鮑喜來能做到這樣有禮貌,已經很到位了。
胡蕭山一看,也只好收了神通,心浮氣躁地離開了政府辦公大樓。
被胡蕭山這么一耽誤,鮑喜來好懸沒有遲到。
他一路小跑來到縣長辦公室,腳下的硬底皮鞋,在走廊堅硬的地板上,留下了鏗鏘的回音。
鮑喜來這才發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政府大樓的廊里的灰色地毯,已經消失不見了。
岳湘留在政府大樓的最后一點痕跡,也就此渺無蹤跡了。
縣長辦公室的門敞開著,寬大厚重的辦公桌從窗前移開,移到了墻角背光的位置。
以前放置豪華書柜的位置上,懸掛了兩面鮮紅的旗幟。
那一排鑲金包銀的豪華書柜,也徹底消失在這個明亮的辦公室里。
“秋云市長好!”
在齊秋云抬頭的瞬間,鮑喜來小聲問好。
齊秋云點點頭,隨手一指她對面墻角上的沙發,說道:“是喜來縣長啊,坐吧!”
說完,她也起身走了過來,對跟進來的辦公室徐主任說道:“徐主任,給喜來縣長泡杯濃一點的茶?!?
鮑喜來聽到濃茶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是挺受用的。不管嚴打成績如何,起碼自已熬夜付出,是被領導看在眼里的。
這就是女性領導的優勢,一杯濃茶,就能迅速拉近她和鮑喜來之間的距離。
鮑喜來坐直了身體,把昨晚的“嚴打行動”成果,向齊秋云作了詳細匯報。
匯報的最后,他點了一下,之所以差點遲到,是因為在樓下大廳里遇上了胡蕭山胡書記。
被他拉著聊了點案情,這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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