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到于情說得通,于理站得住就行了。
在這一點上,我想蕭山書記這樣的老政法人,一定能執行的很好。也一定能秉持這個原則,很好地處理岳縣長留下的爛攤子。”
“你就是這么回復胡蕭山的?”
“嗯!”李懷節笑著說道:“蕭山書記其實就是叫苦而已,他這個年紀的干部都有這樣的工作習慣。
三分的力氣干活,五分的力氣叫苦。”
“嗯!”劉書記點點頭,沒有否認李懷節的說法,而是主動松開賠償限制,“在正常賠償的基礎上,上調個10%沒問題;特殊情況,像李振同志這樣的烈士,上調20%也是完全可以的。
畢竟物價在漲嘛。
倒是他的烈士申請,你有沒有關心?”
李懷節壓低了聲音,“民政局那里我一直在盯著,只是他家屬的證明材料還沒報。”
“也是,還真沒有那么快!”劉書記的聲音也低沉了許多,“現在正是改制的關鍵時期,縣長辭職,政府那邊錢立勇只怕應付不過來啊!”
李懷節對錢立勇不怎么了解。
從他的履歷上,也只能看出他是全日制本科畢業,在省招商局干過,在辦公室負責對外聯絡和接待工作。
所以,劉書記對錢立勇的說法,李懷節不予置評,而是把話題扯到組織部等幾個部門的整頓設想上。
“連山書記,趁著改制還沒有開始,縣委縣政府里面幾個關鍵部門,是不是需要統一下思想認識?
比方說,目前縣委組織部的各種工作,就完全跟不上發展形勢。到目前為止,我都查不到我縣干部的學歷水平和平均年齡。
更不要說其他人和其他事了。
這也是我逼著組織部搞大摸底,造譜系圖的主要原因。
現在組織上的回避制度已經完全形同虛設了,這會出問題的。”
劉連山看著李懷節沉重的表情,關心地提醒道:“你這么搞,會被人恨一輩子的!
都說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你在組織部搞出這一個大動作,斷的可是那些人的官路!斷的是別人的前程!”
李懷節聽到這里,笑著說道:“領導,只要您能頂住壓力,不擔心他們的報復,我就有能力搞下去,還組織部門一個風清氣正的大環境!”
劉連山一擺手,傲氣地說道:“這些搞裙帶風,搞串聯的家伙們聰明著呢!想要報復我?
他們還沒長這個膽子!
至于說我能不能幫你們頂住壓力,這個才是問題!
我這次和費部長向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匯報工作時,興華部長單獨留我下來談話了。”
李懷節心中一動,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縣改市之后,劉連山可能會高升!
到時候劉書記調走了,新來的書記會支持自已這么整頓組織部嗎?
這個還真不一定!
這可是把人往死里得罪的事情,不是真心愛國愛黨,有幾干部愿意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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