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成現在這樣,隨時都會被人翻案清算,這算什么意思?!
但岳湘也不好對左勁或者譚禮明著說,你們這么處理我不能接受,幫忙不能幫出仇來,這不管放在哪里都說不過去。
所以,在聽完弟弟的電話匯報之后,岳震問了他一個問題,現在的這個事情,如果組織上公平公正的查你,你會不會因此坐牢。
岳湘雖然遲疑了,但還是很肯定地回答了岳震,不會!
這讓岳震在失望之余,也很傷心。再深的親情,放到權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于是,岳震這樣回答了岳湘,那就讓左處長實事求是的調查,讓譚市長秉公處理。
哪怕你岳湘在這件事情里要背的處分是留黨察看,只要不被開除公職,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我都會幫你慢慢恢復官職。
雖然這里面有些哄騙的性質,但憑良心說,哄騙的成分真不多。
等他岳震成為省交通廳的強勢副廳長了,動用資源幫著岳湘活動一番,雖然不可能再擔任縣長這一類的強勢職務,但到民族宗教事務局、檔案館這一類的單位高配個副職,還真不難。
可惜,岳湘自已知道自已的事,不敢讓人查??!
他身上背著的可不光是這起組織煽動上訪的案子,作風上的,經濟上的,他都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這叫他怎么敢讓調查組放開手腳的查?!
不要說被市紀委抓起來的候勇貴了,就連被市局抓起來的王帥龍,都足以讓他岳湘鋃鐺入獄的了。
所以,在聽到哥哥這樣說的時候,岳湘就知道,自已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產生了懷疑。
但岳湘沒有絲毫的辦法去說服岳震,要求他按照自已的想法來,他只好在電話里懇求岳震,一定要救他這一回。
這個時候,懇求也好,哀求也罷,岳震都不可能再動憐憫之心了。
他冷漠地掛斷了弟弟的電話,轉手就撥給了左勁和譚禮。
電話里,他一邊感謝他們的仗義,一邊解釋說,他對弟弟岳湘這件案子最大的要求,就是希望您兩位能秉公辦案。
當然,要是您兩位覺得合適,能在這個基礎上對岳湘加以適當的照顧,他會非常感激。
然后,就是一堆沒有營養的客氣話了。
套間里的三個人都明白過來了,岳震,縮了。
左勁好懸沒把自已的腰給閃著了!
他坐在沙發上就是一聲嘆息:“唉!我這兒在眉山縣委又是唱紅臉的,又是唱白臉的,何苦來哉!”
譚禮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了,左勁的牢騷話更是勾起了他心里的怨氣,“左處長你這還好吧,不過是在異地,還是在基層丟的面子,影響不大。
不像我啊,我可是為了這個事情和市委的秘書長頂起來了。
嗨,后面的日子可就難混了?!?
左勁聽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得罪的那可是28歲的縣委副書記!山水總有相逢日,可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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