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譚市長的許可之后,這一個中隊三十八人,整理好裝備,整頓好隊形,列隊跑步沖了過去。
“吳部長,我們也跟過去吧?”譚市長征求吳部長的意見道,“現場指揮,也好穩定沖突雙方群眾的情緒。”
吳部長點點頭,輕聲說道:“去看看吧!不看總是叫人不放心,也不知道現場是個什么情況!”
上訪現場很慘烈!
從眉山縣跟著楊長興來開道的警車,已經被推下了公路,側翻在路邊的水稻田里。
車上三名警察,已經全部躺在公路上呻吟。
從他們身上的傷勢來看,襲擊他們的人是下了死手的。他們身上既有刀傷,也有釘錘鐵棍等鈍器擊打的鈍傷。
甚至,還有鳥銃射擊鐵砂造成的面創傷。
現在,這些警察連慘叫都已經沒有力氣了。
但是,現場的打斗還沒有結束,甚至已經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相互打斗的是上訪的兩撥人。
這兩撥人在去年因為房屋拆遷,兩方都被打死了一人,這就已經結下了死仇。
雖然經過鎮政府一系列的調解和安撫,雙方也沒有進一步的采取報復行動。
但是,鎮政府也沒有就賠償問題,和這兩撥人達成一致協議。
復仇的怒火只是被暴力暫時壓制了下來,并沒有徹底熄滅。
在今天,在天龍房產有意無意的挑撥之下,在上訪沒有結果的情況下,終于徹底爆發了。
等到蕭戰跑步過來的時候,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控制不住的頭皮發麻!
尼瑪,哪怕是老毛子在這群人面前,都不敢自稱是戰斗民族。
那邊那個身穿孝服的小年輕,半邊孝服都染紅了,一只胳膊在不自然地甩動,顯然是斷了。另一只手里還舉著鐵棍,追打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
那個壯漢就更離譜,臉上的肉都被砍到翻開來,像是張開的嘴巴,胳膊上也血肉模糊。
現場像這樣的情形有十幾處。
地上躺著抽搐的人都有好幾個。
譚禮市長忍不住在心里頭爆了句粗的,臥槽!怕什么來什么,今天這個現場,必須要出人命啊!
再一看躺在路邊的三個警察,慘狀就不提了。那個被鳥銃打中了左臉的,應該已經昏迷過去了。
血,把青黑色的柏油路面染成絳紅色,刺眼驚心的絳紅。
“先救人!”譚市長沒有半點猶豫,立刻下令,“擔架隊,把地上的警察抬上大巴車急救,立刻呼叫醫療救援,要快!”
現場的交通狀況一片混亂,只好從東平市調醫療救援隊來了。
好在,這次市特警大隊的幾名隊醫都跟來了,一些簡單的急救設備也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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