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矜持,又帶著魅惑地笑道:“月光真好?明月出天山?”
陸一鳴伸出自已的手,輕輕握住這陌生女人的手,感受著柔若無骨的酥軟,以及滑膩的冰涼,輕聲附和道:“是啊,這天山的規模可真不小,需要投資嗎?
我對天山下的云水,更為好奇?!?
女子看了一眼陸一鳴,看出他眼里跳躍著的烈火,感受著手上的炙熱,心中的沖動宛如潮水沖刷著堤壩,緩慢而堅定。
她掃了一眼陸一鳴手腕上的朗格表,以她的眼光來看,這支價值10多萬的1815陀飛輪腕表無疑是真品。
一個有點經濟實力的雅痞,應該就是單純的找個刺激吧,安全!
于是,她輕輕點頭,說道:“雖然姐姐準備滿足你的好奇心,也很好奇你的投資規模有多大。
但,出于安全考慮,酒店就由姐姐決定了?!?
“當然!您的意志!”
陸一鳴很能理解這類成功女士的安全焦慮,在荷爾蒙的催促下,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出了酒吧,陸一鳴順手招來一輛的士車,女子很自然地坐上首長座,吩咐司機,前往東湖區的香格里拉酒店。
香格里拉的豪華標準房里,燈影恍惚,氣氛炙熱。
當真是,羞隨輕浪滾,揚鞭一試紫騮新。
良久之后,女子酥軟在一旁。
她滿足地喘著氣,這個精壯的小伙子是如此貪婪,就像一頭饑餓的狂狼。
女子看著陸一鳴那倒三角形的背影,雕塑一般的肌肉線條,心中感慨不已:今天,總算是把這輩子活夠本了!
荷爾蒙得到了徹底的釋放,陸一鳴的腦子在這一瞬間清醒無比。
他從扔在地毯上的牛仔褲兜里,掏出一盒煙,默默點燃,慢慢吸著,恢復體力的同時,也在感受著此刻的歡愉。
女人溫柔的貼身過來,滑膩的大腿搭上陸一鳴的腹部,輕輕滑動,在陸一鳴的側腰留下了一片狼藉。
她在陸一鳴的耳畔輕聲呢喃著,“真是一場來不及回味的夢呢?!?
“要開啟第二輪注資談判了,”陸一鳴輕輕撫弄女子唇角的胭脂痣,“這一輪注資談判的主題是持久發展?!?
······
陸一鳴從酒店出來時,已經是凌晨的四點多了。
冬夜的凌晨,他獨自漫步在清冷的街頭,思緒空明澄澈。
說實話,對于當前的處境,陸一鳴是不滿意的。
參加工作有半年了,每天沒完沒了的做表格、填數據、查資料、寫總結,除了加班還是加班。
這種忙碌又枯燥的單調生活,磨去了陸一鳴對公務員的所有憧憬。
權力的魅力在于支配別人。
這種長期被別人支配的日子,其實是很壓抑的。
尤其是在財務自由之后,這種壓抑已經成為陸一鳴不可承受之重。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陸一鳴一直認為,分配給他的這個崗位,其實也不賴,畢竟是縣區的直屬機關。
怎么都要比那些被直接分配到鄉鎮(街道)基層崗位的同期選調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