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到的死命令是:滲透基地,確認那臺傳說中的光刻機是否存在,如果可能,竊取核心數據;如果無法竊取,就地破壞,并抹殺一切核心研究人員。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停下腳步,打了個手勢。
后面的兩人立刻半蹲警戒。
尖兵拿出一個類似信號探測器的東西,在周圍掃了一圈,確認沒有電子絆雷后,才揮手示意繼續前進。
很專業。嚴青山在心里評價道。
但這可是華夏的地盤。
當三個黑影徹底踏入預先設好的包圍圈中心時,嚴青山輕輕敲了兩下步話機的送話器。
沒有任何大呼小叫的口號,也沒有鳴槍示警。
四面八方的草叢里,突然暴起十幾道黑影。
最前面的西方尖兵反應極快,槍口瞬間抬起就要扣動扳機。
但就在他抬手的剎那,嚴青山已經如獵豹般竄了出去。
他的動作沒有半點多余,直接一個戰術翻滾貼近,手里的軍刺帶著冷冽的風聲,狠狠扎進了尖兵握槍的手腕。
“咔”的一聲骨裂悶響,緊接著是槍支落地的聲音。
尖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嚴青山的另一只手已經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同時膝蓋重重頂在對方的脊椎上,將其死死壓在泥地里。
后面的兩個特工大驚失色,剛想反擊,早已埋伏好的警衛班戰士已經像虎鉗一樣將他們撲倒在地。
力量的絕對壓制,加上毫無防備的突然襲擊,戰斗在不到十秒鐘內徹底結束。
三名頂尖的西方特工,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手的臉,就被繳了械,捆成了結實的粽子。
嚴青山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劇烈掙扎、眼神中透著難以置信的尖兵,重新把沒點燃的煙嘴叼在嘴里。
“帶回去,分開審。”嚴青山語氣冷得像冰,“用點手段,我要知道他們怎么混進來的路線,還有大洋彼岸現在的底牌。”
“是!”戰士們干凈利落地將人拖走,現場很快恢復了平靜,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嚴青山回頭看了一眼基地方向,那里一片寧靜。
只要他在外圍守一天,那些魑魅魍魎就休想靠近曲令頤的實驗室半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