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那些敵特的位置了?!?
嚴青山:“???”
啊??
不是?啥情況?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他媳婦說她知道敵特在哪兒?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啊!
軍區反特部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找不到的線索,她就這么輕飄飄地知道了?
嚴青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鄭重。
他意識到,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處理范圍。
他走到門口,警惕地朝外面看了一眼。
確認沒人之后,才把一直守在外面的趙副官給悄悄請了進來,然后“咔噠”一聲,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很快,這間小小的辦公室里,又多了一個目瞪口呆的人。
趙副官聽完曲令頤的簡單敘述,整個人都傻了。
他瞪著眼睛,用一種極度難以置信的語氣,試圖總結和確認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
甚至對曲令頤用上了“您”這種稱呼。
“所以……曲工,您的意思是……您用工廠庫房里領來的那些零件,自己動手,做了個……儀器?”
“然后,您用這個儀器,無意中截獲到了敵特的秘密通訊信號?”
“再然后,您順手就把他們的摩斯密碼給破譯了?”
“甚至,您還通過信號的強度和方向,大致判斷出了他們發報的位置?!”
趙副官每問一句,心里的驚濤駭浪就更洶涌一分。
這……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曲令頤看著他那副快要石化的表情,很誠懇地點了點頭。
“嗯,是這樣沒錯。這……很難嗎?”
趙副官:“……”
他想吐血。
很難嗎?
這何止是難??!
要是這么簡單,華國的敵特早就被抓完了!
趙副官這會兒有點恍惚。
他今天到底是來干嘛來了?
司令給他的任務,是保護曲令頤。
可現在這情況,他怎么感覺自己像是來接受曲令頤的保護的?
不是!
他們這邊還在想著,把曲工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
現在看來,馬上要處于水火之中的,根本不是曲工,而是那幫倒了八輩子血霉的敵特啊!
惹她干嘛??!
曲令頤瞧著趙副官那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也樂了。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開始布置起了任務。
“趙副官,現在情況緊急,我估計廠里的電話線路很有可能已經被竊聽了,不能用了。敵特在計劃里提到,要去偷奉天金屬研究所里的那塊合金樣品。我建議,你們可以利用這塊合金樣品作為誘餌,來一招引蛇出洞,把藏在金屬研究所里面的內鬼給抓住?!?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至于咱們工廠里的內鬼,我這里,也有一點頭緒了。”
她看著嚴青山和趙副官投來的詢問目光,笑瞇瞇地,開始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
“是這樣的,昨天我截獲的電臺信號里,對方提到了一件事。”
“他們說,潛伏在咱們廠里的人手,好像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食物中毒事件,急需支援……”
她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然后嘛,我今天一來車間就聽說,正好有那么幾個工人,上吐下瀉,狀態不佳,情況好像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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