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他媳婦兒居然這么厲害!
這可是能改變國家軍工格局的巨大貢獻啊!
趙副官看著他震驚的樣子,繼續說道:
“嚴團長,你應該明白,這個東西對我們國家有多重要。”
“但也正因為它太重要了,幾位大領導,還有咱們軍方,都高度關注,都來過安鋼一趟。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一些蒼蠅的注意……”
趙副官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所以,你這次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保護好曲工。”
“從現在開始,她不僅是你的妻子,更是我們華國最重要的人才之一!她的安全,高于一切!”
嚴青山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是!”
……
上一次嚴青山來安鋼,氣氛還算是不錯。
只是這次,一切都變了。
保衛科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盤查得極其嚴格。
即便是趙副官出示了軍區司令部開的特別通行證,他們還是被要求登記、搜身,檢查了好幾遍,才被放行。
走進車間,嚴青山看到,工地周圍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保衛科的人在巡邏,氣氛肅殺。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曲令頤可能被敵特盯上,這件事有多真實。
危險,已經近在咫尺了。
在工人的指引下,他快步走到了那間臨時辦公室的門口。
曲令頤正在和張立軍說話,似乎在商討什么。
看見曲令頤還是老樣子,氣色還不錯,嚴青山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來了一點。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還沒來得及跟曲令頤打個招呼……
張立軍,就跟見了救星似的,一步沖了過來,抓著他的胳膊,急切道:
“嚴團長!你來得正好!快!快點跟軍區申請,派人來保護曲工吧!”
嚴青山:“……”
他不是人嗎?
他這不就是軍區派來的人嗎?
他心里剛閃過這個念頭,張立軍接下來說的話,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們三號車間,只怕是混進內鬼了!昨天工地上新建的鋼棧橋,被人動了手腳,差點就塌了!如果不是曲工發現,只怕要出人命!”
“曲工房間外面窗戶上凍著的鹵牛肉,還被人下了藥!這是有人要謀害她啊!還有……”
張立軍本來還想把曲令頤截獲敵特信號的事也一并說出來。
可話到嘴邊,卻看見曲令頤沖他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
“浪費你的牛肉了……”
嚴青山:“……”
下藥?
下到了他給曲令頤的牛肉里面?
而且,在窗戶外面……這意味著下藥的人距離他媳婦一步之遙啊!!
嚴青山沉默了片刻,目光死死地盯著曲令頤,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牛肉不是重點,你有沒有事?”
曲令頤看著他那副緊張得快要冒火的眼神,心里一暖,搖了搖頭。
她反手把辦公室的門給關嚴實了,并沒有多說自己是怎么化險為夷的,反而走上前,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嘻嘻的表情,還帶著點小興奮。
“青山,咱們……把這些敵特給抓了吧!”
她瞧著,嚴青山這身手,不是挺不錯的嘛!
能在大冬天的光禿禿的山里,設陷阱打到那么多獵物,腦子和身手肯定都頂呱呱。
那對付一個代號叫“雨燕”的特務,是不是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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