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在場的眾人一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竭力消化著耳中的信息。
什么情況?
曲令頤有個繼妹?這個繼妹竟然跑到了他們家屬區里面,在曲令頤的表彰大會上面舉報?
而且……
這什么東西啊!
什么叫讓人把她拐走?
什么叫讓男人糟蹋她?
還有利用家里的權勢,來把罪名安插到她的頭上?
這……如果這是真的,這可是大事啊?!
就在這個時候,曲令頤偏過頭去,看向不遠處的馬興國,還有他身邊躍躍欲試的胡家姐妹。
面對這種指責,她竟然露出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馬團政委,您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妻子和妻妹給我公開道歉,就從農場把這位正在勞改的犯人私自接出來了嗎?您這個,恐怕是違規了吧。”
眾人一瞬間看向了馬興國的方向。
胡桂英姐妹倆和曲令頤的爭執,不少人可是聽說過的。
馬興國方才正準備發難,卻被曲令頤搶先了一步,表情一瞬間有些難看,只能咬牙道:
“我這是收到了下面人的舉報,所以才把人接了過來!你現在別想要轉移話題!”
胡桂英姐妹兩個人爭先恐后。
胡桂英大聲道:“瞧一瞧看一看啊,資本家后代迫害普通老百姓了,這叫一個黑白顛倒,是非部分啊!”
胡桂蘭也道:“現在舉報信在面前,她還想要狡辯!!”
這年頭的群眾,是相當容易被煽動的,一時間,看向曲令頤的表情就格外懷疑。
此刻,嚴青山站起身來,沉聲開口。
“資本家后代迫害普通老百姓?這話有偏頗。”
“我妻子隨母姓,父親是上門女婿陳光宗,在我岳母離世之后,并未續弦,哪里有‘繼妹’一說?只怕并非是婚生子吧。”
“其次,在她祖父去世之后,家中的產業,全都交給了陳光宗打理,那么這位陳光宗的女兒,什么時候就變成了普通老百姓?!”
曲令頤一怔。
她先前可沒有聽過嚴青山說這么多話。
這個男人,在關鍵時刻,竟然這么堅定地站在自己身邊,竟然這么靠譜。
曲令頤平靜道:“不如這樣,我們直接致電姑蘇警察局,可以求證案件的全部細節……我記得當時事發的時候,半個姑蘇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一時間,臺下的眾人也竊竊私語起來。
“這兩個人出身,其實差不多嘛!上門女婿偷偷找了新人,這不地道吧!”
“曲工之前可是出國讀書四年,剛剛回國,家里的產業不沾手的話,哪里能迫害得了別人……”
“看起來,曲工好像心里很有把握啊!”
陳柔兒咬牙切齒。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護著曲令頤?!
她還真走運!!
陳柔兒抽泣道:
“嗚嗚嗚,我知道我母親沒有名分,但是我能怎么辦呢!曲令頤恨我,恨我搶走了她父親的注意……可是千錯萬錯,不能找了男人來欺負我吧!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變成這個樣子,我還怎么嫁人啊!!”
“她有一百二十多臺嫁妝,半點都沒有帶過來,只怕是為了陷害我,為了給自己脫罪,送給姑蘇警察局了!”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許志剛的神情里也閃過了一抹懷疑。
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