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的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話聲,綠軍裝們分開一條道路,曲令頤從他們身后走了出來。
看著她嬌小的身材和格外姣好的容貌,周圍。除了牛村長之外的所有村民全部目瞪口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可能?
曲工怎么可能是個女人?!
還是這么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皮膚白皙,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的女人!
這不可能啊!
曲令頤已經見怪不怪了,來到這里之前,她已經在心中勾畫出過當地村民可能的反應。
沒辦法。
現在機械人才本身就少,而拖拉機這種大家伙,看起來也和女孩子扯不上什么關系……
放在后世,放在她穿書來之前的時代。
女性機械工程師仍然相當罕見,甚至有些被以調侃的口吻,冠以“宗門圣女”的名號——大概意思就是,如果自己搞不定,可以搖人。
想到這里,曲令頤微微一笑。
她曾經也為“宗門圣女”的名號苦惱過,辯駁過,當她將專業課的績點拉到全年級第一時,這種調侃聲就悄然消失了。
足以可見,實力才是證明自己的硬道理。
眼前徐村長仍然目瞪口呆,嘴巴大張的像是能塞一個雞蛋,甚至忘記了和她打招呼。
可是,曲令頤并不管他,而是起身走向那一輛輛拖拉機旁邊,一邊走一邊為自己戴上勞保手套。。
“這輛車是魚塘村的,主要問題是——運轉不穩和容易熄火?”
徐村長還沒有反應過來,曲令頤就走到了拖拉機旁邊,直接了當地打開了機艙蓋,開始拆卸了起來。
哎喲我滴個親娘哎!
徐村長驚訝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瞧著曲令頤那干脆利落的拆卸動作,他心疼地齜牙咧嘴起來。
娘嘞!
他們村里一直把這臺拖拉機當成祖宗來用。
哪怕有了點小問題,也不會這么大開大合的拆卸,生怕拆了之后自己裝不回去,或者是自己不小心弄壞了什么零部件……
現在這樣一個看起來年輕稚嫩的女娃娃,竟然三下五除二,將車輛的發動機給拆開了!
這這這……
可別給他們村的寶貝給拆壞了啊!
徐村長心疼壞了,他一把拉過牛村長,急的團團轉。
“老牛……這么個生嫩的娃子,就是你說的曲工?她真能修拖拉機?”
牛村長一瞪眼,老大不樂意地看著他。
“咋滴,你看不起女娃娃啊,就光男人能修拖拉機,女人不能修?”
徐村長:“……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拖拉機對我們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是修壞了,這可咋整啊!”
此刻,周遭已經傳來了村民們的竊竊私語聲。
“媽耶,這姑娘咋這么虎呢?”
“她真的能行嗎……我們打個家具還得找老師傅呢。”
聽到這樣的質疑,嚴青山突然開了口:“曲令頤同志是留洋歸來的留學生,帶著技術回來報效祖國的,她的技術,沒問題。”
安興和蘇建軍立刻繼續道:“是啊是啊,我們之前見過她修拖拉機,就連這軍用卡車之前出了故障,也是她修好的……”
這下,村民們雖然心里還有疑慮,但看起來至少放松了一點。
周衛兵瞧著拆卸機械的曲令頤,心里有點犯嘀咕。
這可千萬別砸了,要是搞砸了,這可真完蛋了啊……
就在眾人又是擔憂,又是期待的時候,曲令頤放下手中的扳手。
“小問題,我已經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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